但是在众人的眼中,此时云浮月的作为可就有别的意思。
毕竟县城的人谁不知晓?
他们一家人互相看不惯,顾墨寒又不得袁氏喜欢。
云浮月和顾墨寒没少被偏心。
表面上已经打得火热,内地里更是水火不容。
而此时听到这些谬论的百姓,当下又议论起来。
他们的话极多,说的东西也不好听。
“要我看来,云浮月就是没有和顾墨卿打好关系,不会做人,这话说的本来也是,一个女人出来做什么生意?也难怪自家弟弟都不帮忙。”
“人家非得证明呗!什么谁说女子不如男?做生意就是做生意,做的不好,可不就是让人笑话了去!”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哄堂大笑。
这个时候又有羡慕不已的人说。
“人家去京城吃香的喝辣的,之后过的全部都是富贵的日子,就这滔天的富贵,云浮月也只能嫉妒呀!”
“可不就是。”
有人嗤笑的表明,“不然这人怎么可能就此关店,这可不就是气着了吗?”
他们是实在庸俗之人。
心里想不到别的,平时又闲暇的很。
所以总是里里外外的说着别人的不是。
在场大部分人不认识云浮月,但热闹呀!他们便是掺和着,只看一个热闹就是。
可这句话落到流浪汉的耳中,却十分的刺耳。
他明白自家掌柜不是这样的人。
这些人就是胡说八道。
不等这些人再说,他已经冲了上去。
“我们掌柜的不是这样的人,你不可以在外面随意炫耀,这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你们难道不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任吗?”
他做好和大家讲道理的准备。
但是这群胡搅蛮缠的人,却做不到平视他人。
流浪汉衣着简朴,看着并不像个有钱人。
在这个地位分明的时代,这个人入不了他们的眼。
“什么东西?”
之前说闲话的男人站了起来,不屑的上下打量流浪汉,“你们掌柜的。”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就是个跑堂的呗。”
之前流浪汉站出来帮忙,大家未曾放在心上。
可那名男人讥讽的话一出。
所有人反倒有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