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德能够在这件事上做得如此的绝对。
可若是如此,他们中药堂便再也没有起来的可能。
他还想坚持,“我的办法或许可行。”
许阳德瞪着他,恨铁不成钢,“我觉得不可信,如果你连几个月都待不下去,这中药堂我之后该如何交予你手?”
一个掌柜的,做生意的人。
最重要的是心思稳定,沉着冷静。
如果动不动便付出所有和他人对抗,那他们家这么大的家业,迟早会落到别人的手上。
许正阳被这番说起,心里顿时一阵委屈。
他自然不懂许阳德的道理,心里的不解不断扩散。
好在这时,顾墨寒从外面走来。
“许公子,你恐怕是误会你父亲的意思了,绝不是想让中药堂就此沉下,而是有了别的想法。”
“此话怎讲。”
许正阳绝非是冲动的人。
如果许阳德的做法对中药堂好,他不会不考虑。
许阳德懒得理会许正阳,吹胡子瞪眼往旁边一坐。
“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吗?口口声声说要和别人对抗,甚至不惜付出所有,那你倒是说说,为夫此时的做法到底是因为什么?”
许正阳一脸黑线。
他此时若是知道,也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
“我错了还不行吗?”他皱了皱眉,“老头子,你怎么也学会走云里雾里这一套路了?挺没意思的。”
许阳德直直哼了一声,更加不想理会自家儿子。
顾墨寒被许正阳请着坐下。
“我这父亲到底是几个意思?”
顾墨寒直接表示,“这是为了明哲保身,现在各处混乱,中药堂也一直被压制,如果你们一直开下去,必定是要亏本的。”
“这话倒是没错。”
许正阳摸了摸下巴。
有顾墨卿那个瘟神在,不亏本都是假的。
“所以。”顾墨寒勾起薄唇,向一旁的许阳德摆手,“所以你父亲现在是要保存实力,等顾墨卿离开之后再来压制医药联盟。”
“原来如此。”许正阳总算恍然大悟。
许阳德且是看了顾墨寒一眼,心下一阵满意。
不愧是聪慧之人,他一字未说,这位倒是分析的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