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这位说,“我知道你和许阳德在背后做的勾搭。”
“将军,这是何意?”
县令顿时慌神,紧跟着身体一抖。
顾墨卿斜斜的瞥着他,“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这些年在背后收的钱,难道还少吗?”
不过一个九品的县令,平常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也就是个地头蛇,其余的地方瞧不见他的作为,不然就以他这副模样,早就被打入了大牢。
县令猛的一惊,当下跪地求饶。
“将军,是小的过错,是小的糊涂。”
“将军放过小的。”
顾墨卿不急着将他叫起。
只说起许阳德的事,“这中药堂所配的药物根本不符合标准,这次本将军去走了一趟,教他们关了几家店,可没成想,这许阳德竟然如此的不懂事。”
“偷偷摸摸开着几家铺面,这可真是让本将军担心啊!”
县令愣愣然的抬头。
当下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中药堂,是没办法开下去了。。。。。。
县令独自找到许阳德,不说起中药堂的事,先行进酒吃饭。
“我和许老板认识这么多年,咱们两个之间可以说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许阳德坐在席面上闷闷不乐。
今天顾墨卿过来,他又掏了不少的宝贝,着实让他心疼。
至于县令这边。
他这些年为了更好的经营下去,没少主动给县令好处,说是好朋友,其实也不过时财主和苦主罢了!
“县令要说什么?直说便是!”
县令终归没有直说。
他一边喝酒一边感慨,“咱们两个人合作这么多年,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但是这样想着,我是更加的为难,但有些时候现实摆在这里,咱们也不得不承受不是。”
“不过的话,我还是愿意和你合作的。”
县令表面上没有说中药堂。
可是话里话外之间。。。。。
说的不过就是中药堂的事情。
许阳德是老江湖,自然是明白的。
他不便让县令为难,回到中药堂之后,立刻叫了家里的下人,“把还在开的铺子全部关闭,一间也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