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对着屋里的云浮月骂骂咧咧的。
“呵呵,我怎么有你这样的朋友!”
“云浮月我记仇了!”
“你不管怎么和我道歉,我都不会原谅你!”
“我是有脾气的!”
云浮月敷衍地嗯了声,“那正好,少来烦我。”
许半仙气得不停地在原地跺脚。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云浮月给撕碎了。
这个臭丫头,真是一点都不给面子。
许半仙气恼地离开。
门外终于消停了,云浮月长长地吐出口浊气。
她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不是我不想说,而是太危险了。”
她不想让朋友为她担心。
云浮月把药碾碎后,装在小瓶子里。
翌日天刚蒙蒙亮,云浮月就跑到山上。
龙吟山上有一条湖,湖是龙吟山那山匪的水源。
云浮月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药粉如数洒在湖水里。
她拍了拍手,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等着看好戏吧。”
云浮月撒的药粉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种特制的泻药。
只需要很少的量,就能让人开始腹泻。
她做的泻药是超级加倍的,在水中只需要放上一些,就足够那些山匪拉虚脱的,并且吃什么药都没有用。
放好泻药后,云浮月照常下山,开医馆,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山上的山匪就倒霉了。
“哎呦呦,我这肚子……”
一个瘦高的山匪捂着肚子,发出凄惨的叫声。
他握着拳头用力捶打着茅房的门儿,“怎么还没出来啊!我都快拉裤子里了!”
门打开后,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
闻到味道的山匪险些被这味道熏的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这味道这么上头?
只见茅房里的大当家脸色黑沉地瞪着敲门的人,“你干什么?”
男人看到大当家,骂骂咧咧的话堵在嗓子眼上,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乖乖拉上门,然后梗着脖子,捂着肚子跑去别的地方方便。
龙吟山上这么大,随便刨个坑都能拉屎。
许许多多抢不到茅坑坑位弟兄们纷纷跑出龙吟山,四处找地方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