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尸祟来歷神秘,若不用符籙焚烧,恐有尸变,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刘镇长向他们说明。”
左清秋语气软化,略带几分无奈地说道。
镇长刘松鹤面色凝重道:“儘管有死者为大之说,但为了歧北镇数千百姓安危,左师这般做法我相信朱家活著的人是理解的。”
理解是理解,不影响我復仇乾死你?!左清秋內心吐槽。
左清秋抬头,看向四周人群,从他们的眼神里,他看到了恐惧与敬畏。
“我师父扬尘今晨仙逝,死前召见刘镇长及眼前一眾歧北镇德高望重的前辈们。”
左清秋语气透著一丝伤感,却努力装作平静,大声道出了师父扬尘死亡的事实。
譁然~~!
“杨大人死了?!”
“杨师死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你在说谎。”
周遭百姓被左清秋的话一下子镇住,內心却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十数年来,正因为扬尘的存在,庇护一方,他们歧北镇才安居乐业,享受平静。
现在这毛都没有长齐的少年,告诉他们,他们最敬爱的驱邪师死了?!
这如何让他们接受?
“安静。”镇长刘松鹤大喝一声,四周百姓声音一下子降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镇长刘松鹤,希望从他身上得到一个答案。
镇长刘松鹤面露悲伤,双眼泛红:“杨师。。。。。。他,確实今晨仙逝,他已经將后续事情交代好。”
“相信镇內已经传开,四天前从驱邪院赶来歧北镇赴任的沈砚驱邪师,死在了野外山神庙邪祟的围攻。”
“正是左清秋从山神庙將沈砚背到歧北镇。”
“杨师看左清秋天资过人,將一身的本事传授给左清秋。”
“这位少年,就是左清秋,我们歧北镇的临时驱邪师。”
“他会维持好符文结界,直到郡城驱邪院派遣新的驱邪师继任者到来。”
镇长刘松鹤一口气將事情经过,尽数说出。
歧北镇是几千人的镇子。
但城镇內房屋集中,人员密集,这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全镇。
“这。。。。。”有人不愿相信。
“呜呜呜,杨大人走了。”有人面对事实当场痛哭。
更有甚者,陷入恐慌。
“他。。。。。。能行吗?”
“对,他能行吗?”
“我们要杨师。”
“如此少年,如何担此大任?”
“吾等身家性命,全繫於这少年身上?荒唐!!!”
一句句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
镇长刘松鹤脸上怒色已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