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清溪镇的结界核心被摧毁,导致清溪镇被邪祟入侵。
清溪镇商队护卫与驱邪师组成防线,拼命抵抗邪祟入侵。
左清秋和几位家里年轻一辈躲在自家密室,逃过一劫。
天色破晓,与一群镇上倖存者集合,逃出清溪镇。
他们本想著前往郡城,但在途中被邪祟袭击,所有人慌忙逃窜,原主就是在那时候慌不择路,脱离大部队,往歧北镇方向逃命。
这段记忆,在左清秋脑海一闪而没,也让他对这世界有了更新的认识。
五名挑夫挑著满满当当的物资,粮米、农具、锅碗、被褥、木桶、文房四宝,一路跟著左清秋往城西行去。
沿途镇民见到这阵仗,再一听是往城西驱邪旧宅去,再联想到方才坊市里流传的消息,看向左清秋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
有人低声议论。
“那就是新来赴任死在路上哪位驱邪师的道童?”
“看著倒是斯文,出手可真阔绰。”
“一次性买这么多东西,是打算长久住下了。”
“有杨大人撑腰,又是驱邪院的人,以后在镇上,可得客气点。”
左清秋耳尖微动,將这些议论听在耳中,心中瞭然。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张扬,却也不卑微。
不惹事,却也让人不敢轻视。
约莫一炷香功夫,一行人终於回到了城西旧驱邪宅。
左清秋打开院门,示意挑夫將物资入院內。
粮食送入偏房角落,农具靠在墙边,木桶摆在水井旁,被褥衣物堆在正房床榻边,锅碗瓢盆则放在厨房简易灶台上。
一应物品摆放整齐,院子里瞬间多了几分人气。
左清秋按照约定,给每位挑夫分发了十文钱。
“多谢几位大哥。”
“客官客气,日后有需要,再来坊市寻我们便是。”
挑夫们道谢准备离开。
左清秋却面露微笑:“各位大哥,趁著还没有天黑,可否再帮小弟一个忙,我愿意支付钱財。”
挑夫唐山眼睛一亮:“客官,你说?”
其余挑夫也停下准备离开的脚步。
“前庭院杂草丛生,我想请你们除草,给你们每人五枚铜钱。”
五位挑夫眼睛一亮。
他们这群挑夫本身就是做苦力出身。
寻常就是外出歧北镇耕作,空閒在坊市当挑夫,一年额外收入极少。
除草对他们来说太过简单了。
五人分工合作,拿著左清秋新来的工具,花费约半个时辰,將庭院的杂草收拾得乾乾净净。
临走前,还將这些杂草都带走,关好门。
剎那间,喧囂隔绝在外,小院重归安静。
左清秋望著收拾乾净的前庭,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弦,终於稍稍鬆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