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的手艺很不错,下次再来光顾。”
左清秋站起来,离开麵摊。
“爷,走好。”
麵摊老板连忙喊道。
“听说了吗?”
“新上任的驱邪师。。。。。。死在山神庙。。。。。。”
“歧北镇岂不是要完了?”
“不知道杨大人还能撑多久?”
“就算杨大人撑不住,以歧北镇现在的符文结界,也能撑三个月。”
“驱邪院会重新派驱邪师来的。”
“莫要担心,只要我们同心竭力,守好符文结界,外界的邪祟进不来!!!”
食客议论纷纷。
麵摊老板煮麵的手脚都放慢几分。
面露忧色。
“沈砚的死已经传来了!”
“对了,明天还要询问杨大人,沈砚埋在何处,还需要好好祭拜。”
忠心的人设,不能演砸了。
左清秋心里起伏,同时,也为自己將来处境担忧。
现在,杨大人还能压住场子。
不过,若是派来全新的驱邪师,而这驱邪师还认识沈砚,我这冒牌货会不会曝光?
不对,我完全可以为另一位驱邪师准备另一套说辞。
比如他们在半途相遇,沈砚见自己是读书人,就將他带来歧北镇当道童。
而且,左清秋现在身边不一样了。
已经是驱邪院的外门传人,得到杨大人的受籙。
如此算起来,扬尘还是带自己入门的老师。
左清秋面上的懊悔之色一闪而逝,早知道杨大人在为自己受籙之后,就跪拜行礼,拜为师父。
不想了。
左清秋脚步加快,很快来到一位粮食摊主面前。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脸上带著风霜,面前摆著麻袋,里面装著大米、小米、麵粉和玉米面,还有几串晒乾的玉米棒子。
不得不说,这世界的农业发展比华夏古代还要发达。
“老板,大米、小米各来两斗,麵粉一斗,玉米面半斗。”
左清秋开口说道,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中年摊主眼睛一亮,连忙应道:“好嘞!客官好眼力,我这大米都是新碾的,米粒饱满,熬粥喷香;小米也是今年的新米,养胃得很!”
说著,便熟练地用斗量粮,动作麻利。
“大米一斗二十文,小米十八文,麵粉十九文,玉米面十五文,一共是两斗大米四十文,两斗小米三十六文,一斗麵粉十九文,半斗玉米面七文五,合计一百零二文。”
左清秋没有討价还价,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递给摊主。
摊主接过碎银,拿起秤砣,將碎银放入秤內,然后拿出剪刀剪了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