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是进去看看吧。”小伙计面露难色,似乎难以启齿。
秦凌心想虽然不知是谁来找她酒楼的麻烦,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人家出招了,自己就要接招。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提起一点裙摆:“陌晚,我们走,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在我的地盘作妖。”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请秦姑娘进去。”小伙计在前面开路,努力拨开人群。
“秦姑娘?就是这小倌口中的秦姑娘?”人群中有人问道。
“废话,不是她还能是谁,人家都说了糟蹋他的就是庆祥酒楼的老板秦凌,你难道不认识她吗?”
“啧啧,原来就是她啊,真想不到看上去正正经经的一个姑娘家居然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来!”
说话间,围观的人群居然自动分成两拨,让出了中间一条通道给秦凌。
小倌?糟蹋?不要脸?
秦凌听得一头雾水,可是当她瞧见正躺在地上打滚哀嚎的魏无涯时,心中顿时明白了三分。
尽管昨日秦凌已经隐约察觉到这个魏无涯有点问题,但是万万没想到的,她和魏无涯这么快就又见面了,而且还是在这种难堪的环境下见面。
“魏公子,你这是怎么了?”秦凌冷冷地看着趴在地上魏无涯。
糟蹋
今日的魏无涯和昨日完全判若两人。昨天他一袭白衣,风度翩翩,高谈阔论,谈笑风声,完全就是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而今日,只见他披头散发,只穿着一条亵裤,赤裸的上身上全是鞭子抽打的印记,整个人就像是被刚刚侮辱过一样。
“你,你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吧!”魏无涯一见秦凌,立刻做出一副惊恐的模样,瑟缩着身体,眼泪婆娑。
果然是个演戏的高手,连细节都表演的这么到位。
听了刚才人群中零星的议论,再看看眼前魏无涯这般不堪入目的样子,这个剧本,秦凌心中已经能猜出个大概了。
“魏公子这说的什么话啊?让不明情况的旁人听了去,还真以为我欺辱了你呢。”秦凌挑了挑眉毛,冲着站在门口的钟叔喊道,“这受伤之人躺在我们自家酒楼门前,你们怎么能光站着看热闹啊?快来人,把魏公子扶起,这躺在地上算怎么回事?”
钟叔听命,连忙让几个小伙计上前去搀扶魏无涯,哪知道小伙计还没碰到魏无涯的一根手指头呢,他就抱着头,哇哇大叫起来:“哎呀,打人了!救命啊!”
小伙计们都被吓了一跳,呆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上前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