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娘,我,我……”郑掌柜说着就躺下了眼泪。
今天要不是秦凌慷慨相救,他们一家子,就彻底完了。这大恩大德,就算是跪拜一百遍,也还不清啊!
秦凌扶着郑掌柜,继续摇头道:“那东西,只能救一时之急,说到底救你的还是这位大夫,且刚才大夫说了,虽然你人救回来了,但是因为吸入浓烟过多,以后或许还会留下后遗症,今后还得好好调养才是。”
郑掌柜满口答应了。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报,说是大火已经扑灭了。
众人一下子都松了口气,便有人骂道:“却不知那个放火的贼人逮住了没有,要害我们这么多人的性命,实在是该千刀万剐!”
秦凌道:“跑不了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这句话似的,下一刻,方才给陌晚伤药的那个黑衣人便走了进来:
“回姑娘的话,放火贼抓到了。”
众人立刻呼啦啦地涌出去看,只见当天的院子里,站着另外一个黑衣人,穿着打扮与方才那个无异,这黑衣人的脚边还躺着一个白衣年轻男子,似是晕过去了,死尸一般瘫倒在地。
见秦凌等人出来,黑衣人便把这个年轻男子翻过来,给大家看他的长相。
陌晚低头一瞧,率先惊呼出声:
“这个人,我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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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见过?”
“就在贡院门口啊!”陌晚叫道,“姑娘你忘了吗?开考当天,咱们到贡院门口去卖吃食,当时这个人来晚了,还差点跟郑学郑公子打起来呢!”
这么一说,秦凌顿时恍然。
不得不说,在记忆力这方面,陌晚是有着非同寻常的本事,比秦凌自己要强太多了。
“原来是他……”
众人低头一看,见此人身着一身白衣士子的服饰,再听陌晚这么一说,顿时恨极:
“好啊,一个堂堂学子,竟然干出这杀人放火的勾当来!太可恶了!”
陌晚砸砸嘴:“姑娘,你说,这个人该不会是因为那天的事情,跟郑公子结下了矛盾,所以才趁今天这个机会,过来放火吧?”
要是那样的话,那这个人的心也太狠了,不光要郑家人的命,还要这些无辜的街坊邻居陪葬。
秦凌看了那人一眼,沉吟道:“是与不是的,还是得等知府大人问询过后才能知晓,咱们此刻就先别妄加猜测了。”
其实她是相信诸葛云乐留下的这两个人一定不会错的,但是对方毕竟是个学子,如果没有经过查证就妄加揣测,毕竟对名誉有损。
只是,秦凌没想到,她在这里还在为这学子的名誉着想,而实际上,放火想要这些人的性命的,也正是这个白衣学子。
不多时,官府得到了消息也派人来了,捕快们把这个疑似放火人的学子抬走,众人跟到衙门去,看裴知府连夜审案,请了大夫过来,把这个白衣学子弄醒,然后没审几句,这学子就全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