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想不到什么有意思的场面,旋即将眼睛一闭,干脆不看了。
将鸳鸯身上衣裳收拾好,施平厄才放下心,又提起刚才说的事。
鸳鸯一脸窘迫,“我没有银子。”
施平厄说了一通畅想,本想靠运气稳住两人的身份,谁知忘了这一遭。他身上也没有多少银子了,就是全砸进去,都怕是不够那金匣塞牙缝的。早知道前几日不要花得那样浪费了,施平厄悔不当初,万万想不到自己也有因“挥金如土”而悔恨的这一天。
许惊枝在后方听到两人的谈话戛然而止,并不欲说话。似有所觉地睁开眼,施平厄瞬间投来求助的目光,冲他眨巴眨巴。他侧目,无奈摊手,开口道,“我没有。”
他像是忽然看见什么,话停了一瞬,又道,“我房中藏有一些,你去找吧。”
身侧的楼梯走上来一人,模样有些熟悉,眼底还带着讨好的笑意。
许惊枝看着走上来的人,盯了一瞬,不认识,于是他默默收回了目光。
施平厄没看到人,听了他的话也立马想起来楼主房中肯定有私房钱。他们为了保全自己,借用一点也并不过分。况且,元令宵也一直在坑害他们。他们要点补偿总归是不过分的。
立马过了心中那关,施平厄眼中冒喜,没注意到许惊枝那边的异常,立马转身欲去元令宵房中。
鸳鸯在一旁静静听着两人谈话,见施平厄离开,遥看了许惊枝一眼,默默关门回了房间。一副很畏惧许惊枝的模样。
许惊枝却没注意她,也无视了迎面走上前的人,抬脚欲回自己房中。
谁知那人搓着手喊住了他,一脸谄媚之态,眼底还带着狂热之情,“元掌柜的?”
许惊枝步伐一顿,却没停下,笔直地走离。
“楼主,我都和你见过多次了,你还没认出我吗?”
许惊枝好似未闻,打了个哈欠。
“我早与你私定终身,那些情意绵绵,那些杏花微雨,你曾在我耳边许下誓言,在手心上写过永恒不变。这些情,爱,你难道都忘了吗?”那人声嘶力竭地喊着,语气悲切无比。
话音刚落,一个钱袋子骤然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地只剩个傻了眼的施平厄,见两人皆向他看去。他手忙脚乱地捡起,不敢再看两人,准备转身拿着袋子去找鸳鸯。
那人动作也因这一插曲停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扯着嗓子不要命地喊着,“我才是你的爱侣啊。那些石头哪有我懂你啊!”说着就要冲过来。
楼下正吵得热闹的人也听到了这一声,瞬间安静不少,皆屏息,正伸了脖子往三楼看呢。
底下施绝意静坐在位置上,比起方才那副亲近的模样,此时却是换了一副模样,脸上的表情冷峻无比,明黄色的竖型瞳孔让他显得不怒自威,额间那对锋利的犄角也泛着锐利的寒光。他闻声微微抬头,眯眼向上看了一瞬,却是不太在意地收回了目光。
许惊枝没想到身前这人这般死缠烂打,却不能出手杀他,只是扭头看他,见他动作,神色淡然自若,垂在身侧的手却暗自发力。
谁知下一刻,只听一声脆响,那人被施平厄一钱袋子砸得一歪脑袋,贴面倒在地上,发出咚隆一声,楼下的食客们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迈出几步的施平厄一步三回头,见这人要冲上来抱许惊枝,心底一下发急,卯足了劲把钱袋子扔了出去。袋里金子份额不少,施平厄力气又超乎凡人。那人被迎面袭来的袋子一击击倒,倒在地上抽搐了一下没了动静。
施平厄浑然不觉自己是否有些小题大做,三步并两步走到许惊枝身旁,担忧地问他,“前辈,你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耳边忽然传来幽幽的声音,“我说,不应该请我进去说吗?”地上那人看起来身体素质不错,竟是醒着的,
许惊枝脸上浮现点异色,思寻半刻,向施平厄点点头,“把钱袋子送与鸳鸯后,你将他搬来我房中。”这人污蔑元令宵与他有情,只为了去他房与他细谈?
这人或许对他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