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以来自己和皇后不合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但自己身为当朝贵妃,这后宫之中身价不能到都不得是恭恭敬敬的称自己为一声贵妃娘娘?
是以这个时候,赵贵妃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鄙夷。
“陛。。。。”出声去看皇帝,可是那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收了起来。
刚才的那一幕皇帝显然是看到了的,可偏偏皇帝无动于衷,这便是明摆着的坐视不理?
刚刚自己有一句话说的不错,“今时不同往日”,当真就是‘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南朝早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这赵家还是位高权重的赵家,自己的儿子还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可是在隐隐约约间赵贵妃已经感觉得到一切都正在悄无声息之中暗流涌动。
原本以为林思澜垮台之后,自己就可以高枕无忧,可是陈王的出现硬生生的将她从沉醉的美梦之中无情的唤醒。
陈王的出现打破原有的一切定局吗,在此看着皇帝脸上的穆然和记忆之中皇帝每次看到皇后时脸上的那一点怡然自得,赵贵妃竟是不忍心在想下去,她越是想欺骗自己,可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就越是骗不起来。
是啊,陈王的事情,皇帝骗过了所有人,也包括了了自己这个当得上是他的半生宠爱的枕边人。
这个时候皇帝显然的就是已经站在了陈王的那一边,且如今陈王正在势头上,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在皇帝的跟前闹腾,那必然就是会惹得皇帝不悦,最后吃亏的人还是自己。
一时间,方才听到何于飞和赵贵妃这一番对话的人脸上的神情都绷了起来,无论怎么说这赵贵妃都还是陈王妃名义上的母辈,无论怎么说都是这何于飞不敬在先,可偏偏这个时候赵贵妃选择了忍气吞声,放肆了对手的肆意张扬。
就在赵贵妃坐稳了何于飞的胜券的时候,一旁的陈烈忽然出声了:“于飞此言不在理。”
微微的一下,何于飞能够感觉到身边的人的呼吸之声一下变得极其的沉重。自己的国民好丈夫不会要在这个时候来拆自己的台吧?
如果真的是自己人拆自己台的话,那可就非常的难受了。
只是这种后果紧迫的气氛并没有凝聚多久,就被陈烈的继而出声给击打的云消雾散,消失在了九霄云外。
“那敢问王爷,我之所言,何处不在理?”
难得的陈王会站出来数落自己的王妃的不是,自然那是所有人都对此默默的注视。
其实陈王会站出来也并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情,而且既然有人唱了反调,自然是要有人出来迎合,不然这双簧绝然是唱不成的。
“所谓夫妻和睦,琴瑟和鸣,不知于飞的琴只为母后而鸣之时,是否也将我列入了其内?”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陈烈时不时的就对着何于飞眨眼,似乎是巴不得将宠爱二字贴在脸上,怕全天下人都看不到一般。
“想当今世上也只有陈王妃才当得起陈王你如此诚心对待,只是物极必反这个道理,陈王你难道不清楚?”
一边说着,赵贵妃脸上出现了深深的自嘲,物极必反这个道理,她又是何尝的不懂?其实真正说的上市物极必反的这个人,应该是她自己。
她可以得到皇帝的专宠,可是最后陪在皇帝身旁最重要的那个人,却不是她。
“贵妃娘娘你也错了,于飞不为你鸣琴,并不就会物极必反,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不是于飞不通晓人情,而是贵妃你不是那个人。”陈烈神乎其神道。
“陈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贵妃的语气很平缓,这个时候,她与陈烈仿佛就像是朋友之间的谈论一般。
就在周身的那些人以为风波可以平息的时候,陈烈的一句话再次让所有人胆战心惊:“贵妃娘娘误会了,本王没有别的意思,本王的意思就是在说,你!不!配!”最后的三个字,陈烈刻意张扬齐声,恍然的听在别人的耳中就有了一种一字一顿的感觉。
陈烈的这句话在人群之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就在这些人准备炸开锅的时候,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皇帝开口了:“今个。。。。”说着目光定在了陈烈的身上,很显然皇帝也是认为这个时候是陈烈过分了,陈烈的2这句话狠狠地摔在了赵贵妃的脸上,也同时在皇帝的脸上留下了烙印。
许久,见陈烈将脸上的上神情收了回去,皇帝才继续说道:“今个怎不见盛议郎?”
马上,皇帝身边的高公公答话了:“陛下,前些日子你委任盛大人负责京中官员外放事宜,今个盛大人怕是赶不回来了。”
赵贵妃原本还以为皇帝会为自己鸣个不平,可是当听起皇帝只是简单的拿盛家的人当幌子忽悠过去的时候,脸上的血色更加的凝重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