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启程回大凉,今日来找你,还是句话,明知你会拒绝,但我还是要问。你可愿随我回大凉?回了大凉,你依旧还是你的凉后。”
对着萧镜,何于飞笑了:“凉王这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我如今是陈王妃,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谁也无法改变。至于我父亲的仇,我会亲自向你讨回来!”从未有一次,何于飞能讲话说的这么的痛快,同样的,何于飞也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对萧镜宣战。
“你会后悔的,他不会是你的良人。”萧镜默默说道,脑海里依旧还是那一个画面,一个被心魔操控的魔头,最终只会害人害己,而何于飞,怎能跟这种人在一起?
“从前,任人都说凉国之君便是我长宁郡主的良人,可结果,这个两人转身就成了恶人。如若一切真的能从来,我只希望自己能明辨眼前,不为旁人左右,免得日后,终身悔恨。”
萧镜沉默,的确,嫁给皇帝,无论是谁,都应该觉得是一场天大的荣幸,又有谁会去说道其中的凶险?
就在这个时候,临风走了过来,看到萧镜,正要拔剑,却被何于飞拦下。
“凉王,但愿后会无期!”
但愿后会无期,日后相见,必是敌人!
看着何于飞坐上马车远去,萧镜的脸上写满了不甘,手中紧握的双拳,指甲都深深的陷入了血肉之中,可是他已经忘却了疼痛。
“长宁,不过是看不起我罢了,不过没关系,我会用这天下间最郑重的仪式把你接回我身边。”
陈王府内,何于飞坐在窗前,脑子里浮现的尽是自己和萧镜会面的场景。似乎每一次,萧镜都没有把话说完,每一次,都对自己有所隐瞒,可是明明都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仇人了,还有什么恩恩怨怨是不能当面挑明的?
正说着话陈烈从外头回来了:“听说你回来的时候遇到凉王了?”
何于飞抬头,见陈烈的眉目有些庄重,显然这是对自己的严刑逼供了。
“想必临风都已经跟你说过了。”
陈烈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反是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何于飞的手中。
信上写着,萧镜会以三月二十四,准时对南朝宣战,唯一的避免之法,是让何于飞去凉国。
“这从哪来的?”何于飞看着就觉得头疼,这该不会是谁捣腾出来污蔑自己的吧?
陈烈伸手摸了摸何于飞的头:“回来的时候凉王拦了我的车驾,这是他亲手给我的。”
也就是说,信上的一切都是真的。想到这里,何于飞就觉得这萧镜真是卑鄙到了家,他真的以为,区区这么一封信就可以让自己妥协么?
可如果这是真的呢?一旦南朝与凉国开战,自己就是那根导火索,便是两国百姓的敌人。
“于飞是在担心他会把这封信送到父皇手中?”
何于飞点了点头,她害怕的也正是这一点,皇帝从来就不希望自己成为陈烈的妻子,这个时候萧镜要是再闹腾的话,这南朝真的就不会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此时,陈烈将何于飞揽入了怀中,枕着陈烈的胸膛,一边聆听着陈烈平缓的心跳声,一边听陈烈说道:“于飞不用担心,他不会这么做,这是我们的君子约定。既然两国注定必有一战,又何必在乎是个什么借口?原本我已不打算插手这些,但凉王既然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有我在,谁也别想抢走你。”
说完话的时候,陈烈的心跳都是这么的平缓,可见,他是很冷静的在倾诉着自己的决定。
原本他已经放下了一切,不打算理这些事情了,偏偏这个时候,萧镜彻底激怒了他,所以他忍无可忍,要捍卫自己的尊严,他要守护她。
再何于飞的额头深深落下一吻之后,陈烈笑道:“先不说这些了,三天后是父皇的寿辰,我们一同去为之祝寿。”
一瞬之间,陈烈也变得开朗,其实这个时候,陈烈应该是比所有人都激动的,可为了安顿何于飞,他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想何于飞自责。
“好。”这一次,何于飞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
既然前方凶险万千,那她们便并肩渡过。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