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何于飞眉头微微皱起,接话道:“再后来,皇帝思前想后,都想不出这皇位到底该传给谁,也就在永安皇帝病情痊愈的当晚,老皇帝驾崩,举国行丧。随之那个皇子就继承了大统,而永安帝,则为了新皇的江山兢兢业业,建功无数。就在永安皇帝功成名就之时,新皇忽然退位,传位永安皇帝,从此定国号号——永安。”
“这出戏,公主以前莫非是看过?”自己这还没说完,何于飞就将结尾都给说了出来,这不明摆着的是有备而来吗?
何于飞点头:“听府中下人说过罢了。”
说完何于飞的心情陷入冰天雪地。表面上看,这出戏是在歌颂那个太子作风超然,可实际上,这就像是一把利刃,直直的扎在了当世。
永安皇帝,自然指的就是陈烈吗,而那个皇子,自然就是林思城,由谣言为主,民间戏曲为辅,这谣言能止却才怪。
只是何于飞倒是没有想过这林思城竟然会如此的将自己的形象高大化,在何于飞的意识里,比起那个皇子,林思城和他的区别真正的就是天差地别。
倒是苦了陈烈,明明是无心争斗,却被人如此搬弄是非,白白的背了这么大的一口锅,估计也是将他压得够呛。
现在何于飞已经很好奇这个为林思城出谋划策的人了,这种欲罢换休,坐观千里的行事风格,完全就不是他林思城能做得出来的,
既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又不会让人怀疑,甚至还能将自己揭的干干净净。自己什么都不用出面,自然就有老百姓站出来为之谈论是非,这坐享其成的妙计,真的是兵家上策啊。
片刻之后,何于飞的目光钉在了沈怀玉的身上:“不知这场戏的班主是何人,不如给我引见引见?”
“公主,这个怕是不行,这班主前些天外出回乡探亲去了,这戏班子里的事,都是由下边的人打理。”犹豫了一会又问:“可是这场戏有那里唱的不对?”
老套路,何于飞挑了挑眉,站了起来背对着沈怀玉:“金无赤足,人无完人。这一出戏,瑕疵自然是有的,只不过这个瑕疵太致命。”
“公主此话怎讲?”沈怀玉就不信了,只不过一场戏,你能整出个什么名堂来。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个故事,沈楼主听过吧?”何于飞转身,看着沈怀玉的目光更加的冰冷。
可是这个时候,沈怀玉依旧选择装傻:“恕怀玉愚昧,还请公主明示。”
看着架势,是打算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便成全你,她是陈烈的妻子,夫妻一体,诋毁陈列,这便是在触及自己的底线。
“前朝的永安帝,何许人也,怀玉不知?还是说,在怀玉的眼中,本公主就是那等愚昧无知之人?”到底是你沈怀玉自装愚昧还是你沈怀玉从心底里就认为我是愚昧之人?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的还就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怀玉只是个听戏的,对永安帝生平,一概不知,还请公主赐教。”
这一次,沈怀玉倒是说了个大实话,永安帝的事情是皇家密辛尚且不说,更何况还过了几百年?几十年的沧海桑田就能让你忘淡一切,就算是口口相传,传到了眼下,谁又知道传下来的是真还是假呢?
所以在面对这个问题上,沈怀玉无从相对,这个时候,她也只能自私的求自保了。
“据《前史书——帝本纪》记载,永安帝昏庸利智,贪恋女色,心胸狭隘。自其兄长为太子之后,心怀怨恨,只是碍于眼前形势,只得养精蓄锐。之后老皇帝垂死,永安帝伪造其兄弑君罪证,随之将其父杀害,乃是堂堂正正的弑父杀兄之人。”说完低下身来看看沈怀玉:“不知这场戏要事唱到了陛下的耳中陛下会如何?我想这皇宫藏书万卷,这记载永安帝的史料,不会区区只有这一本吧?”
只怕就是皇帝也想不到这些人竟敢将如此恶毒的形象抑制到陈烈的身上去吧?
只是,何于飞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帮林思城出谋划策的人,竟然将圈套舍得如此的深不可测,若不是自己曾在平西王的书房里看过这一段,还真的就不能将这事情首位给推断出个一二三四来。这种东西若是日以继夜下去,恐怕不出一个月,陈烈就要在这皇城之中立不稳脚步了。
而且这个时候也只要有一点点大的心动,等待着他的,就是天下人的唾骂。
一听,沈怀玉脸上也慌了:“公主,那这该如何。。。。”
“改!”何于飞坚定的说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