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日陪你出去走走如何?”
何于飞摇了摇脑袋:“如今使臣在内,当是处理国事之时,即使你对国事不在意,总还是要装装样子的。”很多的时候,何于飞都可以感觉到陈烈并没有那些人想象的那么的野心勃勃,更多的时候,她都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或是皇后,或是自己。
人人皆对之敬而远之,可何于飞不怕,甚至成了他的枕边人。
很显然,这个时候,林思城是听劝了:“那我让孟遥随你去,记得多带一些暗卫,切莫去市井杂乱的地方,毕竟今时不同往日。”陈烈心知自己收不住何于飞的心,也心知何于飞与平常的大家闺秀有所不同,也更知道,他的这种所谓的保护,在无形之间就成了一种囚禁。
他的于飞,应该像自由自在的凤凰,于飞天际。
陈烈的叮咛,何于飞一一记下,就在这个时候,陈烈忽然抓住了何于飞的手,十指相扣。
“安生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如果那一天再次来临,我不想让你离开我,你陪我一起,如何?”
听到这些,何于飞心中隐隐的能够感觉到,这不是陈烈杜撰出来的情话,反之更像是在乞求自己的哟个承诺一般。
“并肩同行,风雨共渡。”何于飞说道。
“这一次,凉帝怕是不把三公主要回去是誓不罢休了。”忽然,陈烈咬着何于飞的耳朵这样说道。
“那我是不是闯大祸了?”如果凉帝真的以这个为幌子对南朝开战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成了冤大头。
然而陈烈并不这么想:“这件事与你无关,早前凉帝便不断从国内抽调兵力,充盈边境,这几个月来,更是在经济交融之上可以压榨南朝来往的商人,如今又是春天,正是牧草长得快的时候,他必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这一点,何于飞很赞同,相对于南朝的将士而言,这凉国将士似乎更是擅长于马上的功夫,所以战马的补给,才是一切的根本源头。
倘若萧镜真的有心开战,春夏之际,最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可是一旦到了那等家国存亡的时刻名陈烈真的还能袖手旁观吗?
自己呢,自己的选择又是如何?
不过陈烈那句话说的不错,萧镜由始至终都没有将自己的爪牙从南朝的版图上拿下来过,凉国倾了一个郭,很快又扶持了另一个郭。从前都说平西王是好战之人,可是接触的多了,何于飞便会发现,其实凉国真正好战的人,是萧镜。
这次干戈一动,定然又是战事连年。连城烽火,怕是无穷无尽了。
不知不觉的,回过神来的时候,陈烈已经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念及如此,何于飞的身上霎时开始深温。
“半夜三更,扰民不好。”每次都是欲求不满,偏偏自己拒绝起来,又是这般的为难和乏力。
“于飞真的就如此狠心拒绝?”话刚落下,长长的一吻对着何于飞的嘴唇落下,一夜缠绵。
鸣秋楼。
何于飞再次来到鸣秋楼,已经是时隔多月之后,只是在此等上这楼台的时候,心胸还是如往常一般的宽广。
鸣秋楼到还是如往常一般的莺歌燕舞,往事历历在目,只是故人,早已经远去,想起曾今的沈怀玉,何等的风情,最后还是落了个香消玉殒。
虽然这对何秀知来说是个好的结局,可是转念一想,这对沈怀玉来说总是不公平的。
正借景伤情之际,一个声音如涓涓细流一般飘入了何于飞的耳内:“惠文公主,别来无恙啊。”
声音如同往昔,尽是柔情与芳华,可是听在何于飞的耳中却是那么的刺耳,看着从楼上盈盈而下的那个人,何于飞只感觉自己是眼花了。
那人正是沈怀玉,她没有死,甚至还好好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于飞的大脑一时涌入了许许多多的画面,可画面汇聚的那一刻,脑海里留下的仅有何秀知的那一眼伤心断肠。
那种眼神不是随随便便伪装得出来的,何秀知不会欺骗自己,那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人,欺骗了何秀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