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皇宫之内,一个宫女的存在是微不足道的,可是用在一些特有的地方,又会发挥巨大的功效。小小的一个宫女,也可以魅惑君心,想当初跟林思澜私通的那个妃子,就是一个特别好的例子。只是这千不该万不该,这林思澜对人家动了感情被人抓了小辫子,不然等到那人将所谓的龙子生下来,岂不是妥妥的稳赚不赔?
“若是太子你觉得i做不了侧妃娘娘的主,这件事我可以全权为你代劳,恳请陛下,成人之美。且太子身边已经是群芳环绕,想必也不在意多这么一朵白芍。”
这样的话,虽然有点滑稽,但何于听了还是挺爽快的,至少对何于飞来说,这算是陈烈对自己的表态了。
只是究竟是林思城做不得何秀宁的主还是何秀宁做不得这林思城的主,都已经不重要了,至少在陈烈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那赵无忧的神情显然的就是不一样了。
要说何于飞是善妒之人,那这赵无忧,明摆着的就是更上一筹。陈列就算是在喜欢爱管闲事,也不会手长到太子的东宫里头去,这不是自找苦吃,自讨没趣么?倒是你这个正室,一点度量都没有,事情的事态都还没有搞清楚,你在这里瞎着急个什么劲呢?
但是对于何秀宁来说,这应该是一件好事,至少她知道了自己的眼前还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很满多时候你想要得到更多,就要试着去学会放下一些东西。放下了那些不必要的,你就能拿起你想要的,总是心中不舍,可是到了最后你会发现你的这些不舍在眼前的那些繁华比起来,根本就是那么的不值得一提。
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也终将会走向必然的一个结局,只不过是看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个理给参透罢了。
眼前自家太子爷又一次完美的败在了陈王夫妇的手中,这随从又开始着急了,对自家的主子也是恨铁不成钢。
太子爷啊,你说你这跟陈王较个什么劲啊?见到陈王绕着走不就行了?你还当真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那个皇太子,他还是那个什么也不是只有皇帝一身宠爱的那个陈国公吗?
时代在召唤啊,我的哥。
“殿下,这要是在拖下去,这陛下那边可就真的没法子交代了。”随从再次于心不忍的催促道。
这一次,林思城学乖了,转生哼了一气,就撇下自己的妻妾一个人冲着何于飞刚才来的地方去了。
这边,赵无忧和何于飞一看就是更合水火不容得,这两句话还没有说到,这赵无忧就甩手而去了。
剩下一个何秀宁很是尴尬的站在何于飞和陈烈的面前。看着何于飞,何秀宁的眼中依旧还是那一股怨气,只是看向陈烈的时候,那股怨气明显的就退缩了。这是一个令天下间的所有女子都心生畏惧的男子,可是这样的男子,也是最难得的。
她何于飞凭什么?凭什么明明只是一个庶出之女,什么都越过了自己?
越想,何秀宁的心中就越是波涛汹涌,似乎过了好一会,这何秀宁方才发作:“何于飞,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你!”说完也甩手带着身边的小跟班去了。
看到这一场莫名其妙的尴尬,何于飞伸手戳了戳这陈列的肩膀:“诶,你看,你帮人家,人家还不领情诶。”
陈烈回头看了一眼何于飞,却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何于飞的手,向着宫门走去。
太阳还没来得及落山,二人就回到了陈王府,何于飞这一杯水都还没来得及喝完,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来,随之被抵到了冰冷的墙上:“于飞说我不懂风情?”
那人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何于飞的身上,顿时让她无处可逃,只是那张脸,又让她看的连一点逃跑的念头都没了。
“嗯?”
感觉到陈烈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何于飞心中默默为自己祈祷。
想不到这货既然会这么记仇,看来自己今晚要凉。
“喂,这天还没黑。。。”何于飞在此时胆大的戳了戳陈烈的肩窝。
哪知这个时候,陈烈的手已经伸到了何于飞的衣带上:“正是如此,于飞才能真正的分辨清楚,什么叫做不懂风情。”
何于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