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将军,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萧镜怒道。郭平从前虽然只是平西王一个不起眼的义子,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多年之后,这个义子也会在朝堂之上有了一席之地,甚至到了可以左右军心的地步。
“我很清楚,让陛下离开,这是我的意思,也是我们王妃的意思。”说完郭平将何于飞给他的刀鞘递给了萧镜。
看着那一把刀鞘,萧镜的眸子霎时的就亮了起来,想都没有多想,就对着周身的那些人道:“我们走。”
走下望江楼,郭嘉已经在那里接应。
“阿嘉,这一次,我必胜无疑!”说完将手中的刀鞘丢到了郭嘉的手上。把刀鞘留下,却拿走了刀,这不明摆着是下定了决心的意思吗?想到这里,萧镜的嘴角不然而然的就扬了起来。
只是一想起陈烈刚才的那副模样,萧镜就忍不住手抖,怕是不以时日,这人就会成为天地间第二个杀神。
“我看未必。”郭嘉自认为自己是了解何于飞的,可是今日的何于飞却让人看不透,先是崩溃撕心,随后大彻大悟。一瞬之间就有百万种可能,在那一瞬间,何于飞到底想到了什么,悟到了什么,都只有何于飞一人清楚。
何于飞是他遇到最有趣的人,或许,也会是他最可敬的对手。
“那我们走着瞧!”说完,二人就随着绵绵夜色,消失在了无边无际的黑夜之中。
陈王府门前,临风解开了陈烈身上的穴道,没一会,陈烈就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临风,陈烈眉头微微的簇动着:“临风,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记得按我说的,杀了我。”刚才的那一幕幕从脑海里闪过,他都不敢相信那是他,从来没有一刻他会这么的疯狂的去放纵自己,甚至完全的自甘堕落,没有一丝要去挣扎的念想。
他害怕有一天自己会伤害到自己身边的人,尤其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选择孤孤单单的一辈子就过去了,可时候来他发现,只要他的于飞在身边,他就能将身体里的杀念稳稳的控制住,一旦离了她,他就会疯狂,尤其是那种不可言喻的离别。
他开始忌惮自己,忌惮自己会亲手将凶煞之气,捅进自己最爱的人的身体里。他本该是罪孽深重之人,却遇到了这一生最圣洁的拯救。
“王爷放心,那一天不会到来的。”如果有王妃在的话。
拍了拍陈烈身上的霜雪,临风把陈烈扶了起来,方才与萧镜的一番打斗,使陈烈伤了一些元气,此时的陈烈比起白天,显然是比较憔悴的。
“王爷,时辰也不早了,莫让王妃独守空房。”说着临风竟然胆大妄为的伸手拍了拍陈烈的肩膀,笑的无比猥琐。
“我看也是,不过我明日便要知晓凉帝行踪,这件事你马上去办。”说完陈烈甩手进了府。3
临风欲哭无泪,看来自己的主子还是比较适合那种无情冷漠风,这种古怪幽默什么的,还是跟孟军师周旋用去吧。想完临风叹了一口气:“又是无眠的一夜,哀愁,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陈烈回到府上的时候,皇后已经睡下了,因着天色昏黑,还出了这些事,皇后也没来得及赶回宫去。使人给皇后留了一句话,随后沐浴更衣回了自己的新房。
陈烈回到的时候,就看到何于飞侧躺在**睡着了,身上倒是没落下被子,想来也是茯苓后来盖上的。
看着何于飞的睡颜名陈烈脑海里回旋的却是萧镜的话语。他紧握着拳头,他不会让任何人把何于飞抢走,谁也不行。
指尖轻轻的划过何于飞的睫毛,就见那人的眼睛动了动,随即的就睁了开来:“醒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似乎是一丝都没有感觉到。
“被一些闲杂之事耽误了,刚到。”说完将何于飞搂了起来,抱在怀中,轻轻的将她身上的头饰一件一件的除了下来,放在一旁。
“你今个去望江楼见得是那位故人?”忽然陈烈这样问道。
何于飞闻言,停顿良久,之后道:“一个旧人。”
“凉帝?”陈烈挑眉。
何于飞心中一慌,从陈烈的怀中滚到了**,刚一摸床底,却摸到了那把冰冷的匕首。
此时,陈烈欺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