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何于飞表示一脸蒙,虽然一切都准备的如此的充分,完全就是千钧一发的那种,可何于飞还是不敢相信陈烈所谓的明天会如约的到啦。
不过就眼前快堆到院子的外面去的嫁妆,就让何于飞目瞪口呆,这那家的女子出嫁用得上这么多?
然而,当茯苓告诉何于飞这库房里还有的时候2,何于飞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的去形容自己眼下的心静了。
何于飞记得何秀行嫁入亲王府的时候,何尚书什么也没准备,何秀宁嫁入东宫的时候因着是去做妾,自然不能再嫁妆之上越过了太子妃,所以也给不了多少。
这一下何尚书捣腾出来这么多,真的足够这尚书府嫁十个女儿了。、
“库房里的那些听说是之前王爷送来的聘礼,是要跟着小姐你一起到陈王府里头去的。方才奴婢偷偷的去看了一眼,发现那批聘礼,足足比陈王府的库房多了去了。”
茯苓一言一语的唠叨,何于飞听得耳朵是生疼。不过这样说来的话,似乎也就过的去了,当初她以陈王妃之名接管陈家的时候,发现陈家的家底几乎就是捉襟见肘的,感情这陈烈是把整个家底都压在了自己的聘礼上。
不得不说吗,这皇帝的儿子,出手就是阔绰啊。
现在会想起来,何于飞也想得出这陈烈为毛对十里红妆这么的信誓旦旦了,感情他早就给自己挖好了坑,就等着自己跳呢。
在屋内何于飞做了没多久,就感觉困意来袭,便使茯苓备了热水,一番沐浴之后,也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看着完全不管事的何于飞,茯苓那是一个恨铁不成钢,要不是明日就是何于飞的大婚之日的话,她恨不得现在就把何于飞揪起来,让她明白眼前这场婚礼是她的,不是自己的。
只是遇到这种对自己的婚事不上心的主,茯苓也表示压力山大。
长夜漫漫,对于何于飞来说,总是煎熬。
梦中,她又回到了凉国的行宫,依旧还是那一身火红的嫁衣,铜镜之中的她顶着那一顶凉国之母的象征的凤冠,却没有一丝的血色,隐隐的,何于飞感觉到了自己心口的痛楚。
在梦中,她又一次看到自己的父亲,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兄长,一个一个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萧镜,依旧站在所有人的身后,挂着那一脸深秋的诡异。
胸口剧烈的疼痛,就如同那把穿心的利刃一般,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心脏,那一次她没感觉到疼痛,可这一次,痛的却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不知什么时候,何于飞捂着自己的心口坐了起来,或许也是何于飞的动静太大,门外的茯苓听到了,连忙跑了进来查看。
哪知一进来,就见何于飞捂着胸口,撕心裂肺的在哪里挣扎,可嘴里却发不出来一点的声音。
等到何于飞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开来,只见茯苓坐在自己的窗前,死死的抱着自己:“小姐,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茯苓。。。”恢复意识的何于飞试探的唤了一句。
这一句,霎时间让茯苓脸上的神色缓了许多。
“小姐,你方才到底是怎么了。”见何于飞恢复如常,,可茯苓的心中还是放心不下,这昨夜还是好好的人,怎么一觉醒来,就这样了呢?
“无事,只是做噩梦罢了。”何于飞安抚道。
可茯苓不信,依旧不依不饶。
就在这个时候,守在门外的临风推门闯了进来:“出什么事了?”
临风身影刚出现,茯苓顺手抄起一块东西就朝着临风丢了出去:“无事,小姐只是作噩梦了。”再说了,这一个大男人,就这么闯进来,。还不是毁了自家小姐的清誉。
临风:宝宝心里苦,宝宝不说。
缓了许久之后,何于飞方才坐了起来,一边穿衣,一边向茯苓问道:“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不早了,老爷使人催了好几次,只见奴婢见小姐睡的沉,没舍得叫醒,可没想到,这刚走开一回,你就那样了。。。”那语气,就像是自己失职一般。
话刚落下,房门又被推开,茯苓什么也不说,抄起东西就往门外丢,可是当听到门外的那一声之后,她丢东西的那只手,不知不觉的就抖了起来。
“于飞,我来接你了。”
他这样说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