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筠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陈烈,一时间内心也是非常的陈乱,站在自己光和热的角度上来说,陈列没有死,她是应该为何于飞高兴的,可是站在皇室公主的身上,她又觉得这是一场耻辱,她这个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若是站在何于飞的这一边,自己便是吃里爬外,可要是对何于飞置之不顾,那又是忘恩负义。
天使于魔鬼只见的抉择,让他在自己的心底里挣扎不下。
“你来这里做什么?”皇帝看着突然出现的林思筠,心里显然是很不愉快的,难不成就连自己的女儿都要对自己吃里爬外了?教子无方,教女亦然无方,若真的将这些传出去,自己这皇帝怕也是没脸当下去了。
幼子忤逆,长子无能,幼女胳膊肘往外拐,还有一个半道子的还对自己刀剑相向。
想到这里,皇帝眼底流漏出了从未有过的悲伤。
似乎,正是皇帝的这一面不悦,彻底的让林思筠做了一个离经叛道的决定。
这些人,是自己名义上的亲人,可是这些人却从未正视过自己的存在,自己在他们的严重不过来时一只可有可无的蝼蚁,在自己跌入深渊的时候,自己的兄长可以对自己冷面相向,自己的父皇也对自己厌恶至极。青灯古佛了此一生,这就是这些所谓的亲人给自己指的一条名路,要知道,自己也不过才十几岁的年华啊。
何于飞尚且会对自己感到惋惜,自己的这些亲人,又是于心何忍?虽然何于飞现在是皇室的敌人,可何于飞却是真正把她当作朋友看待的人,何于飞对自己从来没有利用之心,所以她觉得,自己的这个朋友,交的值。
深吸了一口气,林思筠开口道:“父皇,方才儿臣与何家公子路过镜心殿之时,恰见到这狗奴才正对着宫殿外面泼火油,纵火焚烧宫殿,且被儿臣发现之后,还欲图纵火,烧杀儿臣,幸得何家公子相救,儿臣方才死于非命。”
林思筠平淡无奇的一番言论,在皇帝的耳中竟然是这般的致命。既然宫殿是被人刻意纵火的事情被抖落了出来,那这不就是明摆着何于飞这是被人刻意冤枉的么?这件事在这个时候被抖得水落石出,想要陈烈就此罢休,怕是比登天还难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开始审视那个太监。纵火焚烧宫殿,还敢对一个公主下死手,这是何等的熊心豹子胆?要说这身后没人撑腰,何于飞可是打死都不会信的。
可是何于飞又觉得很好笑,如果这件事真的是皇帝一手操作的话,那皇帝还真就是不计代价了,竟然连自己的皇宫都下的去手。
只是,是个聪明人都会知道,这不可能。就算皇帝眼中容不得自己,也不会忌惮到这个地步。而能做出这种蠢事的人,也只能是林思城或者是赵贵妃或是赵家。
显然,听到这些消息的皇帝也是勃然一怒,上前就给了那个太监一脚,道:“到底是何人让你这样做,速速给朕如实招来!”
可是皇帝的话刚说完,那人也就死了。
皇帝这是故意下的死手,为了帮林思城遮丑,皇帝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一个太监下死手。
皇帝是要保住林思城的。
眼看着唯一的突破口被灭口,陈烈倒也没有遗憾,反是转身去看那个钦天监。
你有你的张良计,我自然有我的过墙梯。只要是伤害过何于飞的人,都得付出代价,将这些人,逐一铲除之。
一个小太监便想让何于飞受过的苦翻页,。想都别想。
“既然纵火是刻意,那你的话我自然是一个都不能信了。”说完松开了何于飞,一个疾风之势掐住了那钦天监的脖子。
“陈烈,你敢!”
来不及阻拦,那陈烈已经从那个端着盘子的太监的手上就爱那个鸩酒和白绫取了过来,吗钦天监一句话说不出来,便被整壶的鸩酒堵住了喉咙,随之只听一声破空,那白绫悬勒住了脖子,紧接着就被陈烈挂在了大殿的房梁之上。
钦天监死相,是渗人的。
所有人看着陈烈,瑟瑟发抖,他竟是当着皇帝的面,把朝廷命官杀了。可是又不得不承认,所有人都被这一股凶煞之气震住了。
此时只听陈烈说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做如是说。”
耳边的声音刚落下,何于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拦腰抱起,只感觉那人大步流星,带着自己穿越了如潮人海。
身后,一片死水一般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