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犹豫太多,只见何于飞对着自己周围的那些个暗卫使了个眼色,那些个暗卫便提着剑将目标转移到了林思城的身上。
那些个侍卫见这些个人来势汹汹,自然也是誓死护驾,涌上前来。不一会,这两伙人就乱成了一团,场面一团糟。
盛庭欢和史连萧看着场上的这一场混乱,便知情势不妙,如今的朝堂之上,已无旁人,这个时候,无论林思城用了如何的手段,何于飞都只能静静的接招,就算何于飞今日死在这里,那林思城也有千万种理由圆谎,人言固然可怕,可是时间是一剂良药,时间久了,人们便会淡忘这南朝的天地间,还有一个惠文公主的的存在。
当然,最可怕的还是这个时候,不论这里死了多少人,最后都只会以陈王妃谋反一罪告终,随之这里犯下的一切罪孽,都可以归罪在何于飞的身上,也包括他们几个人的性命。
不仁不孝不忠不义。这是多么好的一个说辞,只可惜在这个时候,显露在他们脑海里的,只有丑恶。
“停手!”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来的。
何尚书回过神来,看到坐上的那一幕,连忙大声制止:“于飞,住手!”
众人转过身来,只见何于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坐上,更是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出现了一把匕首,这把匕首的刀刃稳稳的对准了林思城的喉咙。
林思城乃是储君,何于飞若是杀了他,那便如同弑君。
“何于飞,今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若是不然,今日这大殿之内的人,谁都别想活。”林思城冷冷笑道,他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身边大的人和何于飞能够听见。
何于飞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漠然站在了林思城的身后,沉声道:“殿下,今日你若是敢动这殿上的任何一个人,我便让你走不出这议政殿。”
何于飞冰冷的话语,似乎并没有刺痛到林思城:“我劝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今日你只要动本太子一根汗毛,那来日,父皇必定诛你九族!”
听到这里,何于飞笑了,因为她听出来了,这林思城还是怕了。死过一次便知斯没有那么可怕,大不了便是一了百了,可是对于林思城这种未尝生死之苦,执念又是如此之深的人来说,死,便是无边的恐惧。他们畏惧死,换句话来说,他们才是真正的贪生怕死之辈。
“九族,说这话的话时候,殿下可曾想过,其实你也可能在九族之内?”何于飞笑着说道,不过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似乎又是算不上的,不过无论算与算不上,只要是涉及谋逆之罪,那事后便是斩草除根,只要是有一丝一毫的关系,都要为这微不足道的一丝一毫付出沉重的代价。
动了动自己手中的匕首,何于飞继续道:“死亦何苦,死亦何哀?纵我今日之死,仍有诸位及殿下做伴,身后之事,皆与我无关。倒是殿下,你真的放得下你眼前伸手便可以得到的一切?”
林思城沉眸,闪过一丝犹豫,眼前,无论是权势还是地位,他都唾手可得,指日可待,再也不会有任何人来跟他抢。可是唯独的,她不能亲手杀了这个人,杀了这个冠以他毕生的耻辱的人,这种耻辱长存于心,衍生恨意。
不错,他恨何于飞。
“你有本事倒是动手!”
语气里林思城是视死如归,可暗地里的动作,却让何于飞不屑一顾,此时那林思城还来不及动作,何于飞的匕首深入了一步,牢牢的定在了林思城的脖颈之上,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印。
鲜血顺着刀剑,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去爱地上,只听得林思城胆战心惊,仿佛下一秒,他就会腿软的倒下一般,好在他够恨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疯了,她居然胆敢弑君。
殿上殿下,一片寂静,所有人的思绪都沉闷到无法呼吸,何于飞手中的刀,牵扯了太多人的命运,也是在一群之间,呈现了如此之多的悲欢离合,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
“让他们退下!”何于飞道。
不温不火的语气,这一次却令林思城鬼使神差的听了。果然,林思城便是那种畏惧生死的人,有时候想想还是很不公平,凭什么那些将士无畏生死打下来的江山,却是被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坐拥,这种人,有什么资格?
“退下!”
何于飞刚打算撤出大殿,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你们,难道都反了不成。”、
众人回身,一一跪下:“参见陛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