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不敢。”林思城看着皇后只咬牙,皇后的意思很明确,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而这个位置,赵贵妃没资格。
如此当众羞辱,无论是林思城还是赵家都极其的没有了脸面。此时只听皇后道:“说吧,今个到底是何事,竟使得诸位大臣,如此大动干戈?”说完又看了赵丞相一眼:“赵相,确实不愧是我南朝第一悍臣,就连陛下的殿前侍卫,竟然也被你的威严所蛰伏,甘愿为之驱驰。”
“老臣不敢。”着想也是心底里只咬牙,感情皇后这是百年不来一次大殿,一来大殿,便是兴师问罪而来,偏偏这个时候林思城还是个怂包软蛋,若这林思城能有林思澜那半分的胆魄与气色,眼下也不会有如此之境遇。
此时,只听盛庭欢上前将方才殿内的一切与皇后再说道了一番,不出所料的,听完之后,皇后的没有也皱了起来,只道:“惠文公主乃是奉本宫之命进宫,更是奉本宫之命向史将军传达旨意,还有陈家手中的兵符,那是先帝赐予,若无陛下亲临之旨意,谁也无权干涉!”说完看向了林思城:“赵丞相为我朝老臣,可本宫看着确实不如何,唯独惠文,确是不错。你父皇自由便告诫你:遍识民心,唯才是举。你今景区旁人之三言两语便欲置惠文于死地,便是陷你父皇和我于不仁不义,如此,你又怎对得起你父皇赐予你的监国之任?”
皇后的一番疏落下来,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皇后的意思很言简意赅,那便是不管何于飞有没有道理,这个短她是护定了。
“母后,此并非三言两语,乃是铁证如山!”林思城郑重其事,说实话,林思城是很烦皇后的,怎么只要一遇上何于飞有事,这些平日里都不喜欢管事的主,怎么就统统都冒了出来?
“何为铁证?便是凭着平阳伯那奸邪小人的片面之言?孰知人心隔肚皮,平阳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奸邪小人,小人之言,深不可信。”
皇后的意思也很透彻,那就是一口咬定了这是平阳伯临死之前的倒打一耙,硬生生的就是要将何于飞拖下水,如此一来,所谓的铁证如山也就成了没有真凭实据的嫌疑。
当初听闻朝廷钦犯不知所踪的时候,所有人都恐慌过一阵,也是在这朝野之中掀起了一阵骇浪,只是听说这人的失踪与陈国公有关之后,便也安息了下来,毕竟陈国公是皇帝的亲信,陈国公所举,便是皇帝所举。奈何,这件事由始至终,皇帝都并不知情。
眼见时机成熟,何于飞也很迅速的站了出来:“还请殿下将当事人平阳伯世子押上来,惠文愿意当着皇后娘娘和满朝文武的面与之当堂对质,若真是如此,惠文死而无憾。”
这一听,那林思城就不乐意了,这自己要是能找到平阳伯世子的话,又何须平阳伯这个废物?只是至少证明了一点,何于飞既然是如此的笃定自己找不到平阳伯世子,那也就说明平阳伯世子是在何于飞的手中,自己捂着自己的眼睛当睁眼瞎,还真当旁边的人看不见是吧?
只是,何于飞之言,一经下达,便引起了些许的共鸣,纷纷皆道提平阳伯世子当堂问质,就连皇后也不甚笑道:“皇儿,本宫以为,惠文和大臣之言,甚是在理,既是铁证如山,便请出来当堂对质,又有何难?”
这一下,林思城尴尬了。
“平阳伯世子不知所踪,至今未曾寻到,·当堂对质,怕是不能。”
趁势,皇后接话:“如此,便是旁人片面之言,皇儿,你太糊涂了。”
糊涂儿子,瞬间将林思城铺好的一切化作乌有,听着甚是情迷的皇儿儿子,林思澜只觉得这是恶心。
“惠文自问出身低微,难当公主之尊,是以诸位大人,只呼陈王妃,却不知晓惠文公主,也正是如此,大家才会如此的顺水推舟,旁人说我之不是,尔等皆是人云亦云,生恨不得世上再无惠文之所在。”说着,何于飞的眼中滴滴答答的流下了许多泪珠。
皇后看着何于飞,也甚觉好笑,素来只知道何于飞聪慧大度,却是不知还有这般的演技,这眼泪说流就流,毫不含糊。只是她又哪里会知,前生的何于飞可以将一个人身上的眼泪流干。
见时机成熟,皇后真的也就来了个顺水推舟:“惠文说的这是什么话,今日有本宫在此,定为你寻回公道!”
这一下,真的就是龙游逆鳞,触之必死了。
且听何于飞继续道来:“适才太子殿下问我何为王法,惠文可以明确告诉殿下,所谓王法,便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人之平等,别无一二。杀人放火不可留,**掳掠不容赦,抛妻弃子更是律法难容!”
抛妻弃子,一听这,林思城手心握成了拳头。这个女人在威胁自己,这个女人竟然敢威胁自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