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孟遥笑了,也是没有想到何于飞对与自己都下的去狠嘴。
见孟遥笑了,何于飞的心中也轻快了许多,也是提起了笑容,应道:“这是他对我的承诺。”虽然陈烈从来没有在明面上和她谈论过这件事,但他给自己的那些承诺,几乎已经就是了。
就在这个时候,茯苓走了进来,对何于飞说道:“小姐,外头有个公公,说是太子宣你进宫觐见。”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还是来了。”孟遥说完,看着何于飞,似乎这个时候,只有何于飞的决定才是至关重要的那一个。“此时大臣们怕还没有下朝,太子此时宣你进宫,必然就是为了亲王宫变之事。”
何于飞点头认同,这个时候确实已经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只是自己究竟是功还是过,也只能仅凭他林思城的一面之词了。
见何于飞没有说什么,孟遥继续道:“三天前平阳伯一家子已被认罪压入天牢,平阳伯尚且不说是难逃一死,就连府中的家眷怕也是难逃为奴为婢或是流放三千里之刑。加之如今太子专政,满朝皆是太子心腹,王妃你此去,必是凶险万分。”
孟遥这是在劝告自己,何于飞内心告诫道。
“陛下怀疾,太子监国,既然这是陛下的意思,你认为他们还由得我不去么?”
事出突然,他们也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那样的令人举棋不定。不去,那今日便是陈王府抗旨不尊,死罪一条。去了,那便是龙潭虎穴。
孟遥心知自己拦不住何于飞,却还是不甘心:“凭陈王府之力,断然是可以让王妃你全身而退,难不成担心的是何尚书那边?”
何于飞摇头:“太子殿下纵是有心除陈王府,也绝不会对尚书府那边赶尽杀绝,反之,这个时候,正是朝中六部,各司其职之际,绝不可再滋生混乱。”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还是何秀宁,只要何秀宁一日还在林思城的身边,那林思城必然就会念及旧情。
虽说尚书府是自己的娘家,可自己再济也只不过是一个庶女,在何秀宁和自己之间,林思城的选择,是毋须考虑的。保全何尚书,也是稳固朝政的必然之选。
此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大门被推了开来,只见自己的暗卫已经将一群人挡在了门外。
“放肆,怎敢如此对待殿下的使臣,还不速速退下。”
竟何于飞这一声呵斥,那些暗卫还真的就退了下来。然何于飞刚上前一步,那些人就把刀剑架在了何于飞的肩膀之上。
一场哗然,莫说茯苓,就连孟遥也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紧接着,高公公的走了出来:“王妃,咱家这也是被逼无奈,你便跟我们进攻走一趟吧。”
何于飞闻言,横眉一怒:“高公公,看你这架势,是向本王妃兴师问罪的么?”
高公公见识过何于飞能力,同样的,也在心底里畏惧这个人:“王妃误会奴才了,只是太子殿下命奴才押你进宫,奴才要是不照做,殿下那边也无法交代,还请王妃谅解。”
“押?”何于飞冷笑,这高公公可是皇帝的人,却听命于林思城,父子同心,看来这皇帝也是铁了心的想置自己于死地。
“好,我跟你去见,不过在我见到殿下之前,就劳烦公公在我府上歇息片刻了!”何于飞的话刚落下,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的对准了高公公的喉咙。
高公公见此,甚是慌忙,而那些侍卫见高公公被挟持,而眼前这个人又是轻易伤不得的陈王妃,一时也是慌了阵脚,纷纷被暗卫们割断了咽喉,血溅堂前。
此时,只听何于飞说道:“高公公,太子殿下始终还是不如陛下圣明,不知太子殿下给你的旨意之中,是否少了一句‘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你。。。。。。”听着何于飞的话,高公公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陈王妃,你这是谋逆!”
话刚落下,高公公就被何于飞打晕了过去。
处置了这些人,何于飞坦然的对孟遥说道:“你去替我安排,我要进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