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你了。”说完这句话,皇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是的,她早该想到的,假若陈烈真的是回不来了,那何于飞又怎会应着皇帝的旨意去守着那冰冷无情的一座陈王府。陈王府,王爵,说的好听,可是那冰凉的滋味,又有几个人能受得住?陈烈向来福大命大,既然二十年前扛过去了,眼下的这点凶险又算得上什么?
“不,是苦了你了。”
皇后顿了一下脚步,明白了何于飞的意思,便再也没有说什么了。陈烈还在,那她必须要等到到回来,她也要活着。不知怎么地,这个时候的皇后突然贪生怕死了起来,仿佛刚才在大殿之上从容不迫,视死如归的南朝国母就这样不存在了一般。
不得不说,这皇家的密室做的就是和外边的与众不同,这一路蜿蜒而来,何于飞也不晓得走了多远,这也难怪那些个人明知道是皇后把皇帝藏了起来,却偏偏拿皇后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密室挖在皇后的宫殿之下,规模之宏大也是未有见闻,这些东西哟是给文臣们看了去,怕难得的又是一句劳命伤财了,不过何于飞又不得不承认这历代的先帝确实有好眼光,提早的给自己的后人找好了这么一条退路。只是他们想不到,逼的皇帝走投无路的人,会是皇帝的亲骨肉。
林思澜造反,那首先奋力反抗的就是皇后手中唯一可以调动的禁军,虽说这些禁军少不了被染指,但抵挡一下子拖延时间还是可以的,至于林思城,怕就是坐山观虎斗的那一个了。只是,林思城的坐山观虎斗,何于飞一点都不看好,林思澜向来都视林思城为心腹大患,既是做大事,又怎会不留余力的去和林思城纠缠?
事实,身后一个宫女追了上来,那宫女何于飞印象深刻,正是当日在宫外舍命护送自己出宫的素娥。
“娘娘,大事不妙,太子殿下从城外调来的兵马让平阳伯给拦在了宫门之外,如今太子殿下正与平阳伯交手,怕是靖难无望了。”
太子这个时候出手,已经不足为奇了,只是皇后万万没有想到还有一个平阳伯会跟着亲王兴风作浪。
“这平阳伯平日里老老实实的,却不想怀的竟是如此的狼子野心。”皇后怒道。
这件事,何于飞也是有些意外,从平阳伯世子敢在宫外拦截自己的时候何于飞就觉得这平阳伯一家怕是难以置身事外,感情这平阳伯早已是这林思澜的入幕之宾。看来这问题早就已经不是出在平阳伯世子的身上了,而是这平阳伯一家子本身就有问题。
默默地,何于飞心疼了一下自己的便宜老爹。
忽然,那皇后娘娘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连道:“那清远侯世子连萧不是在城门当值?”
一听到这话,何于飞连忙打断了皇后的念想:“娘娘,此次亲王作乱表面上是匆匆行事,可实际上却是做足了准备的。我们可以从城外调兵,那亲王亦然也可以,这个时候,无论城外是何人,那城门都万万的开不得。”
经何于飞这么一提醒,皇后算是冷静了下来:“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在此处坐以待毙?”
这一次,何于飞没有答话。
很快的,何于飞就跟着皇后来到了一处亮堂堂的所在,也是在这个时候,何于飞方才发现自己已经从地下走了出来,来到了一座并不起眼的宫殿之中。
“此乃冷宫,荒废多年,不想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皇帝这些年来妃子无非就皇后与赵贵妃,唯一多出来的那个还只是那个不伦不类的。
何于飞有点疑惑,皇帝如此,是在这里面壁思过吗?
只是何于飞很快的就发现了这冷宫其实一点都说不上冷,反之还是热乎乎的。
见皇后走出来,那里头伺候的高公公连忙迎了出来,对着何于飞和皇后行礼,哭丧着道:“娘娘,陛下连着两日不曾醒来,眼下形势严峻,怕是。。。。”
没等高公公说完,何于飞跻身闯了进去,那看守的侍卫刚打算拦着,却被何于飞身后的素娥一手拦下。
只见何于飞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白色瓷瓶,但对一旁的小太监吩咐道:“把这药于陛下服下,陛下立马能够醒来。”
太监刚接过药瓶,那身后的高公公就有了疑虑,:“这是?”
如此,何于飞只得解释:“适才进宫之时遇到了盛大公子托付,说是那神医连夜研制出来,托我带进宫来。”
听何于飞说完,又见皇后面无疑虑,那高公公方才放下心来:“如此甚好。”
果不然,药刚服下去一刻钟不到,皇帝醒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