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这赵贵妃的嘴巴还真是严厉,竟然活生生的守口如瓶这么久。
最后,何于飞挥了挥自己的衣袖,边转身边道:“殿下,你说到时候那孩子生了下来,陛下是会封他做皇子呢,还是封做皇孙?还是说。。。。。。”
“滚出去!”
不等何于飞说完,林思澜忽然冰冷无情的说道。
何于飞口中的第三种可能,林思澜很清楚,如今这件事如今已经是人尽皆知,无论这个时候那个人肚中的孩子是谁的,皇帝都不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因为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这后患之忧便是无穷无尽,就算这孩子是皇帝的,也只能胎死腹中。
林思澜清楚皇帝对这件事的想法,毫无疑问,皇帝第一个要顾全的,是大局。为了南朝江山的安稳,他一定会这样做。
只是,他怎么可以?
他不可以,就算他是皇帝,他也绝对不可以!
深宫,一生尖锐的怒吼之后,渐渐回归平静,无声无息,一切如常。
翌日深夜
转眼立冬,天空中下起了小雪,衬着明亮的月光,何于飞将一切收入眼中。
何于飞见过北国的千里冰封山河万里,却还是难得的看到南国如此饶有雅趣的满天小雪。只是看着漫天飞雪的美妙,何于飞却是心寄千里之外。
下雪了,这仗也就难打了。虽然成败已成定局,只是陈烈真的还能如约归来吗?
何于飞正看着陈家军从前方战场上送来的信函,火光将她的脸儿衬得红亮红亮,就见那茯苓匆匆走了进来,凑近何于飞的耳旁说道:“小姐,孟军师到了。”
“快让他进来。”何于飞放下信函,随即说道。
看着何于飞的这副模样,茯苓自然是不打算做出那种违逆何于飞的话的,只能乖乖的应下。而且,茯苓发现何于飞对于这个孟军师所给予的信任已经远远的超越了自己额想象,或许在茯苓的意识里,自何于飞那一次醒来之后,就没有这般的信任过任何一个人。
至少,在她的面前,她没有看到过。
这边,茯苓刚迈出脚步,那何于飞又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另一封书信交给了茯苓:“昨个临风离京,这是他留给你的书信。”
茯苓结果,赫然的就看到了信封上苓苓亲启的四个大字,顿时血气腾腾的往上涨,耳朵红的简直可以滴出血来。
少女情怀总是诗,曾几何时的何于飞也有这么情窦初开的一面,只可惜那都只是过往。。。是过往。
“小姐?”
听到这一声叫唤,何于飞方才回过神来,停住了自己嘴边不齿的笑容,连忙心虚的说道:‘你可别误会啊,你家小姐我可没有偷看你的信,我跟本就不知道里面有‘我愿化身贴身小棉袄,成为温暖你的存在’这种肉麻到令人发指的话。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要信我呀。’
茯苓:“。。。。。。。。。。。”我要是信你,我就吃屎,吃两吨。
孟遥的妆扮倒是一如往日的亲切,不知不觉的,何于飞仿佛置身几年前。只是这南国的冬天经不住记忆河流的冲刷,清风舞动掠过水面的涟漪,始终还是唤醒了沉睡在水底的旧梦。
“如何?”何于飞问道。
孟遥吸了一口气,坐在了何于飞面前,抿了一口热茶之后,道:“老哥,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