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尚书叹了一口气,好好的一次回门,竟然硬生生的闹出了人命。看着这平阳伯世子,那何尚书也是极其的厌烦之,只道:“去吧。”
就在那平阳伯世子领着何秀心准备转身走出院子的时候,何于飞忽然出声将平阳伯世子留下:“世子留步,本王妃还有话要说。”
何于飞一声,这平阳伯世子愣了。其实何于飞也很清楚,今日这平阳伯世子要是出了这个门,那不出几天,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自己逼死了这赵无香的这件事了。
奈何,这个时候首先应答何于飞的是何秀宁冷冷的讽刺:“何于飞,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都逼死了人家赵小姐了,你还想如何?”
语气里,这何秀宁也是极其的狠厉,虽然说这赵无香和何秀心是死对头,但平阳伯世子总是无辜的,在何于飞的眼里,这何于飞欺凌的不是平阳伯世子,而是何秀心,自己的亲姐姐。
“二姐,你可知污蔑一个王妃的罪名有多大?”何于飞冷冷出声。
何秀宁看着何于飞,只能紧握双拳,说实话,她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敢用陈王妃的身份来压她。
“秀宁慎言!”何尚书怒斥,显然也是对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很不满意了。
“父亲!”何秀宁不依不饶,继续反抗。
“回你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出来!”何尚书的这一声几近暴跳如雷,虽说猪一样的队友可怕,但猪一样的女儿,同样令人绝望,尤其还是自己亲生的。
何秀宁看着眼前的何尚书,也是吓得瑟瑟发抖,只能由着丫鬟领着她从所有人的眼中离去了。
此时,何于飞的目光都落在那个由始至终不曾说过一句话的何秀心的身上,许是这何秀心也发现了何于飞的窥探,眼睛竟然也是在四处的躲避何于飞的目光。
此事,那立在原地的平阳伯世子说话了:“不知王妃还有何不满意之处?”冰冷的话语,泛不起一丝怒意,因为这是绝望。
言下之意就是该死的都死了,难不成你陈王妃还要鞭尸不成?
气氛一度的凝聚,却见何于飞从容不迫的挥了挥自己残破的衣袖:“难道世子爷就不打算为赵小姐报仇么?”
闻言,平阳伯世子双孔睁睁,就像是受到了极大地打击一般:“陈王妃这话什么意思?”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何于飞,仿佛这个时候何于飞的将每一句话都将语出惊人。
“我只能告诉你的是,赵小姐,并非自杀。”
何于飞的话郭苒如想象之中一般激起了千层的骇浪,可是那些预料之中的意外,也如约的到来。
虽然这平阳伯世子的情绪穷了很大的变化,可是当他再看到眼前的这一局冰冷的尸体的时候,脸上的狂热又是瞬间陷入了冰点:“王妃此言,如同二小姐所言,毫无证据,你让我如何信起?”
面对质疑,何于飞毫不含糊,在此走到了赵无忧的身边,这一次,何于飞是彻底的把那块布给揭了开来,那冰冷的躯体在此回归光明,却还是那样的寒气逼人。
“府上的郎中验过了,赵小姐是窒息而死确实不假,可是假若这赵小姐当真是上吊自杀的话,那职这些绳子的勒痕只应该出现在脖子的下方,而你们看!”说着何于飞将赵无香的尸体翻了个身,只见脖子后面也又一圈深深的勒痕。
“这是。。。。。”所有人惊愕不止。
何于飞吞声:“不错,赵小姐并非自杀,而是他杀。”
何于飞的话刚说完,那丫鬟又发作了起来:“是你,一定是你杀了我家小姐!我姐小姐和尚书府的人无冤无仇,唯有你!”
“放肆!”何于飞一声怒斥,场面完全安静了下来:“本王妃要是想让赵小姐死,大可名正言顺上奏陛下,何必暗下黑手?只不过那个时候,这平阳伯府还在不在,我就不担保了!”
何于飞这一声,算是彻底的震慑住了平阳伯世子。
“给陈王妃赔罪!”思量一二的平阳伯世子,对着那丫鬟毫不犹豫的说道。
“世子,小姐死的冤枉啊!”丫鬟不依。
“滚出去!”终于,平阳伯世子这样说道。
场面再度回到了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