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于飞问起这个,盛庭芳是一点都不好奇,同样的盛庭芳的回答也是令何于飞一点都不感兴趣。
“太子妃那日在花园之中与何二小姐发生口角之争,何二小姐一时失手推倒了太子妃,这才。。。。”
“那好,第二个问题,我二姐为何会与太子妃犯冲?”
“何二小姐自进门来就和太子妃不合,太子妃的身份本就来的兵贵神速,加之太子妃又在这个时候怀上了太子殿下的骨肉,所以。。。”
听到这里,何于飞脸上的冰华开始动容:“所以盛侧妃就在这个时候悄然无声的插手其中,从而激化他们两者之间的矛盾,使得两虎相争,两败俱伤。”
按何秀宁的性子,与赵无忧发生争执的话并不稀奇,只是这何秀宁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点什么叫大局为重,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拿整个尚书府的性命开玩笑?
所以,这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
何于飞的话,盛庭芳的脸瞬间扭曲:“你含血喷人!”
“是不是含血喷人,你心里头没点逼数么?”
片刻之余,盛庭芳回归宁静,冷笑看着何于飞:“既然王妃口口声声说是我暗中唆使,那我倒要稳稳王妃,我为何要去唆使何二小姐,导致太子府家宅不宁,我又有何好处?”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对现在的盛庭芳来说,她和林思城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林思城名声糜废,对她来说,一点收益都没有。
“若是为了那句母凭子贵呢?”
何于飞轻轻然的一句话,在盛庭芳的心里**起了惊涛骇浪。现在盛庭芳感觉自己就是**裸的站在了何于飞的面前,任之鞭策。恐惧着,愤怒着。
见盛庭芳没有说话,何于飞嘴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所有人都以为这都是因太子妃和我二姐只间的争执而起,却从来没有人在意到身在二人身后的你。只要这太子妃的孩子生不出来或生不出孩子来,那么只要你怀的是个男孩,那这皇太孙的位子,终有一日还是会落在你们母子的身上。”顿了顿,何于飞抬起了头,在此凝望盛庭芳:“不知盛侧妃认为,这足不足以成为你唆使我二姐的理由?”
闻言,盛庭芳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唇瓣,身下的衣裙也被自己的手揪成了凌乱的一团。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确实,这样一来,一切都说的通了。
“陈王妃能将我谋害太子妃怀中胎儿的事情描绘的栩栩如生,可我却是要问陈王妃一句,这证据又是何在?”在没有证据之前,以前都只是何于飞的凭空揣测,而旁人也不会因为何于飞的空口无凭得罪自己,想到这里,盛庭芳的脸色再度安顿了下来。
“哦,那不知钱掌柜的这一份证词,足不足以充证?”说着何于飞从袖中取出了把纸黑字,展开放在了盛庭芳的面前“据钱掌柜的证词所述,盛侧妃差人在半月前从他铺子里买走了一些药物,而且这药方我也请郎中看过,这药方除了能让孕妇胎气动**之外,还能让之断绝生育能力。。。。你说,我要是把这份证词交给太子妃,太子妃会如何处理?”
“不可能。。。。”盛庭芳看着眼前的这一份证词,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才安顿下来的面容再度升华,沸腾到了极致。
“铁证如山。”何于飞轻笑:“这间铺子,正是我母亲家中的产业,所以盛侧妃这个时候必然是想坐实了我二姐谋害太子妃怀中胎儿的罪名。至于那个去买药的那个丫鬟,想必也是盛侧妃你安插在我二姐身边的细作吧?”
何于飞的每一个字,都让盛庭芳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这个时候何于飞要是真心的想为何秀宁脱罪的话,只需要找到那个丫鬟便可,只是那个丫鬟若是招供,她盛庭芳可就是死罪难逃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盛庭芳怒不可遏的一声,夹杂了无尽的愤恨。由始至终何于飞都没有表示自己的意图,而是一步一步的引导着自己走向绝望,这个人竟是这般的狠辣,她到底要怎样才肯罢休?
只是,盛庭芳的怒不可遏并没有撼动何于飞,回应她的是门口不断飞升的血迹。这个时候,血迹已经布满了整扇门。
就在盛庭芳惊魂未定的时候,一个东西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了盛庭芳的面前。盛庭芳低头一看,吓得是惊叫不已。
那东西是一颗人头,一颗血肉模糊的人头。
鲜血然后盛庭芳一群的同时,也绽落在了何于飞的脸颊之上,可比起这个时候上跳下窜的盛庭芳,她还是那样的冷静,那样的从容不迫。
“你就是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