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于飞的这番话,这江小姐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就算是父王开口,郭大人还是会不答应的。”
何于飞又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给江小姐说说阿嘉小时候的故事吧,我记得是几年之前了,阿嘉起码外出不慎遭人碰瓷,以至于骑马将那人撞伤了。”
“那后来呢?”江小姐瞪大了眼睛。
“后来那个人被撞了个半身不遂,可阿嘉明知道这人是死乞白赖自己找上门来的,却还是承担了这个责任,将他供养了起来,就如今那人还在我家的府上,为了这件事,我爹啊娘为阿嘉操碎了心。”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一点我可以理解郭大人。”就凭郭嘉在凉国的权势,摆平这样的一件小事,简直就是弹指一挥间的,可是郭嘉没有,反之是担负起了这个责任。所谓担当,正也是她所想赖以终身的东西。
“或许吧。”说完渐渐的转身,不打算在和江小姐多说话,很明显的这时候江小姐也没有让何于飞留下来的意思。
吃完就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对曾今自己用过的东西不屑一顾,这样的为人处事,何于飞是服的。
只是江小姐那一副信以为真的表情,何于飞是很满意的,毕竟这些都是自己信口胡诌而来。
回到房间之后,何于飞刚坐下来,身后就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你说她能开窍么?”
看着忽然出现在这里的陈烈,何于飞也是吓了一跳,连忙的将房间们牢牢的关了上去。
抚了抚自己跳动不止的胸口,何于飞对着陈烈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怎么,你似乎对我做的这些事情很感兴趣?”
话刚说完,何于飞就被陈烈拉了一把,稳稳的坐在了他的腿上,转身正好对上了陈烈幽深切邪气的眼神:“于飞错了,我对任何的事情都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有你!”
“哟呵,听说有只猪对我感兴趣。”何于飞仰头,嘴角扬起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猪只对同类感兴趣。”
一句话将何于飞堵得死死的,无奈之下的何于飞收回了自己的高傲,弱弱的说了一句:“或许这就是猪吧。”
“跟我走。”突然的,陈烈就这样说道,也是在这个时候,空气忽然的就安静了下来。
“跟你走可以,只是不是现在。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在东风没有到来之前,我绝对不会放弃。”
可是陈烈那里会管何于飞说的是什么,他想做的就是让何于飞平安无事的呆在自己的身边,这些事情太危险,她不应该沾边的。
“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怕将来我还不了。。。。。”尚未说完,何于飞倾身而上堵住了陈烈的双唇,这一下陈烈浑身上下陷入了一片迷糊,他拼命的在告诉自己,自己这不是在做梦,这些都很真实。
“既然还不了,那你就用一生来偿还。”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三言两语说不尽,用所谓的债来形容,也更是荒谬。
“那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等我来接你。”
“好”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了那个丫鬟的声音:“小姐,公子回来了,请你过去一趟。”
何于飞顺声应下,传声却是勾住了陈烈的脖子:“此地不宜你久留,你快些回去,我在这里等你。”
紧接着在其眉间落下一吻,何于飞转身离去,却是不曾回头。
“江小姐如今在何处?”
那丫鬟应了一声:“方才公子回来的时候江小姐去了公子的房间里,却是不见她出来过。”
听到这里,何于飞感到了深深的揪心。只希望江小姐能够开窍,而不是扎心的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