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郭嘉就是蹦达蹦达的拉着何于飞往外走。
直到坐上了马车,这郭嘉的脸色就是冷淡的过分,对此何于飞只得亲自出手摸了摸这郭嘉的头,岂料啊何于飞的这一举动,瞬间就让郭嘉毛了起来:“惠文公主,请不要同你抚摸畜生般的手势来摸我的头。”
何于飞浅浅一笑:“郭大人真是聪慧,本公主现在摸的,就是畜生。”说完还得意的摸了摸下巴。
“不可理喻,等回到了凉国,我要是还和你说半句话,我就。。。。”
“你就跟我姓!不过这好像没什么区别,本公主原来也姓郭。”
郭嘉自问没有遇到过对手,却不想这何于飞最后会成为自己的天敌,这个人哪有半点是自己的俘虏的样子,这分明就是个祖宗啊!
“你们郭家是被满门抄斩的,你可别乱说,我的这个郭,可不是你这个郭。”
闻言,何于飞默默的靠在了马车上,沉闭着双眼开口:“这个我自然知道,你郭嘉的郭是锅碗瓢盆的锅,我郭苒自然是不敢高攀的。”何于飞的话刚说完,这车外就传来了一阵扑哧的笑声。
郭嘉恼怒,却对何于飞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何于飞又开口了:“对于这灵江城,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是初来乍到。说句实话,就我们这么特殊的身份,住在太守府中绝对是不二之选。”
“所以呢,惠文公主你到底想说什么?”
何于飞看了一眼郭嘉脸上的那个生无可恋的表情,也觉得好笑,这不就是个太守府,怎么搞得跟阎罗殿似得,竟然还拿自己来当挡箭牌。
“所以我看堂弟你不肯在太守府中借宿的理由,多半都是因为这个江小姐,只不过这江小姐也甚是可怜,乱花有意,可始终撼动不了你这块千年沉木。”说完还自以为很有道理的连连点头:“跟你说,你这样是要一辈子打光棍的跟你讲。”
“堂姐还真是神通广大,连江小姐心里想的都知道的那么清楚。”郭嘉冷笑着说着。
‘’废话,江小姐是女人,最了解我们女人心思的绝对是我们女人。
而且就江小姐那个恨不得投怀送抱的姿态,要是说这江小姐能对郭嘉没什么想法的话,何于飞打死都不信。
“那最了解我们男人的呢?”
“还是我们女人。”
“那还有什么是你们女人不知道的?”
何于飞的眼珠子在眼眶中上下打转:“有,不男不女的,比如你。”说完对着郭嘉狠狠的点头,深怕这个时候郭嘉不敢怼自己似得。
只是郭嘉的忍耐力真的就是一个不可限量,只见他又是一个咬牙切齿之后,冷静了下里,反而是看着何于飞袖子里的东西,所有所思:“把你刚刚在太守府那里的东西拿出来!”说完还用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的眼神盯着何于飞,只不过是在那个时候当着江太守的面自己不好意思说罢了。
这一次,何于飞倒是客客气气的把东西甩到了郭嘉的面前:“严正声明,这东西可是我在地上捡的,可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不问自取的‘拿’。”
这是一块玉佩,不难看出,这也是李家的主母的象征,只不过是这李夫人倒地的时候落下被何于飞拾起罢了。
见郭嘉没有追究什么,何于飞也飞快的把东西再次收回了自己的怀里。这一次出来何于飞的行礼可都是在临风的身上,如今的自己可身无分文,这玉佩好歹也能换点钱,以备天有不测风云不是?
“郭大人,天色已晚,不知你打算让我在那里歇息?”说着何于飞已经抡起了拳头在郭嘉的面前比划,怎么说自己也是郭嘉的长辈冒着郭嘉还不是得还好善待自己不是?
就是这样,何于飞在此自以为然大的点了点头。
“青楼!”郭嘉冷不丁的说道:“怎么,堂姐怕了?”
何于飞切了一声:“谁怂谁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