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人本就是盛家的人?想到这里何于飞很快就否决了这个念头,自己和盛家算得上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更何况,这个人分明也是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盛家的人除了盛庭欢之外,别的人何于飞都也是第一次接触,又怎么可能对自己的情况知根知底?
很多时候,自己的离事情的真相,永远就隔着一层窗户纸,现在那个人就在门外,只要走出了这一群羁绊,那等待着自己的就是答案。
想着,何于飞已经逐渐的让自己的内心显得更加的平静下来,而且她也发现,这些木头人懂的时候,连带着自己脚下地砖也会移动,所谓治标治本,那就将这些木头人连根拔起,让它们的根基彻底的毁灭。
每一个木头人的身后都有着层层的一圈绳子缠绕其中,何于飞辗转一番之后,将一个木头人的身上的绳子的一头解了下来,而另一头,择拴在了另一个木头人的身上。
拍了拍手,何于飞站了起来,连着走了几步,这些木头人也是斗转星移的一般在动着。紧接着,何于飞又是以着一种非常奇怪的步伐在几个木头人之间走动,何于飞每走一步,这些木头人的位置都变的十分的诡异,很快的何于飞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是从这一群木头人只见走了出去,而且这些木头人也是渐渐的被积压在了一团。
就在何于飞以为自己已经走出的时候,一回头才发现自己身后竟是厚厚的一堵石墙,而那些个木头人还向自己逼近,似是要让自己压扁一般。
呼了一口气,何于飞又顺着原地走了几步,迈出的步子也是非常的小。就在这个时候,这些木头人停了下来,何于飞也清清楚楚的听到了是有什么东西被连根拔起了一般。
又走了几步,这些木头人纷纷开始后退,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之上,片刻之后,这些木头人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土。而首先倒下的,正是刚刚被自己用绳子拴住的那两个木头人,这两个木头人一道,这些个也就开始了树倒猢狲散了。
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何于飞从这院子里走了出去,推开了院门,何于飞便看到远远的站在那里的黑影。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仅此一声,何于飞就听出了这个人的声音,威风扬起她如花的裙摆,只见她纤指轻扬,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道:“这叫牵一发而动全身,亲王殿下!”
威风吹走了那人最神秘的伪装,只见那人将自己脸上的面纱取了下来,露出来的那一张脸,让何于飞咬牙切齿,正是林思澜!
林思澜唇边的笑容,总是诡异的,就像是从看到何于飞的那一刻起就不曾停止过,只是着一种诡异落在了何于飞的眼里是恶心的。
林思澜比起林思城,虽然表面上是沉稳笃定,可暗地里,他才是真正的最睚眦必报的那一个。
“盛家老太爷穷极一生才研究出来大的玩意,却在顷刻之间被你弄的灰飞烟灭,我指向只奥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惠文公主你做不到的。”一边说着,林思澜一边却是在打量何于飞。这个女人明知道自己是最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那个人,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却连丝毫的畏惧之心都没有。
看着林思澜,何于飞唇边最后只蹦出了冷冷的四个字:“同室操戈。”
仅仅的四个字,让林思澜此刻的神情变得极其的冰冷,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是那样的可怕。
“惠文公主这个时候既然有时间嘴硬,为何不问问本王为什么会来?”要知道,这个盛庭欢的婚宴,他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的。
何于飞摊摊手,不屑的看了一眼林思澜,表示自己才不是那种自讨没趣的人。自己贴上去问,你就会答?
冷冷的目光开始凝聚,林思澜无情的冰冷刺动着何于飞身上的所有角落。
“何于飞,本王的婚礼你还记得清楚吧?你说着盛家的婚礼,会不会步了本王的后尘?”
何于飞闻言,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林思澜:“你想做什么?”
这种事情林思澜应该做不出来吧?只是,他为什么做不出来?想到这里,何于飞渐渐的感受到了心惊肉跳的感觉。
很深刻,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