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何秀心便从平阳伯府赶回来,感情老天这是要将一切的坎坷都搬到自己的面前来吗?
何于飞吸了一口气,默默的坐在了椅子上,随手端起来一杯茶水,也不知道这何秀心是否喝过。
一边喝着,何于飞一边说道:“按理来说,理应如此,若是大姐不介意,这一声公主殿下,于飞也就受了。”说完还白了何秀心一眼。
何秀心恼怒,扬手拍打桌案。可就在拍案声落下的那一瞬间,何秀心的神情又是冷暗了下来。
“七妹莫要忘了,你我都还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若是这平阳伯府若是倒了,我不介意与你争一个鱼死网破。”今日,何秀心穿的还算是挺隆重的,就连着一哼一气的样子,都有着赵氏的几分神似,只是比起赵氏,似乎这何秀心才更像是那种心机沉重之人。
面对何秀心的威胁,何于飞也没有多大的一个在意,想来都是把郭平消失的事情归罪到自己的头上来了,毕竟再怎么说,这胡涛都还是她的丈夫。
“若是姐姐真的想与我鱼死网破,只不过到了时候,怕是你们所有人都得给我陪葬。”何于飞很清楚,假如这件事真的是闹到了皇帝的面前的话,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何于飞的话,让此刻的气氛冷到了冰点,沉默许久之后,何秀心发话了:“七妹如实告诉大姐,这刑部里失踪的人,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细细想来,这能对刑部大牢里感兴趣的人,自己所知道的,也就只有何于飞一人。
然而,何于飞的回到也是那样的冷硬:“难道在大姐的眼中,于飞已经如此了得了?”
何秀心横眉,她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何于飞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女子,而且这刑部大牢就像是一扇铜墙铁壁,就算是铁拳也会被摩挲的血肉模糊。这一点是无可厚非的,从来没有人能从刑部大牢里占到便宜。
“不是你,又会是谁?”
说到底何秀心还是听怀疑何于飞的。
何于飞摊了摊手:“你问我,我又问谁去?”说到此处,何于飞的唇边划过了一个冷然的笑意随即继续说道:“是凉王也说不定哦,搞不好这明要不成,人家就强取了呢?”
何于飞的话,何秀心心领神会,随即又是感到惊讶:“七妹的意思是,把这些都扣到凉王的身上去?”
何于飞扁了扁嘴:“这我可没说哦。”
只是这个锅萧镜不背谁来背?要知道这萧镜可是在皇帝的面前表示过自己是对郭平志在必得的。
站了起来,何于飞已经是打算回去歇息了,临了却还是回头对何秀心说道了一句:“这件事于飞言尽于此,做与不做大姐你自己拿主意,至于那牢中人,妹妹敢以人格担保,绝不是我动的。”
虽说平阳伯的权势不如何,但要是借着胡涛的职位还有平阳伯本身的势力去捏造一些谣言还是可以的,这个时候怕是没有什么东西会比谣言来的更加的动**人心了。
看着何于飞离去的背影,何秀心心中的波涛已经渐渐的冷落了下去。第一次见这个人的时候,她也只不过借着一个陈国公的未婚妻的名头耀武扬威的弱女子,可第二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一朝郡主,如今的她,已经俨然成了一个公主。
下次见到她,她又会如何?
低头看了一下依旧是原地踏步的自己,何秀心也开始厌恶起自己来了。
回到房间,何于飞这刚躺下,茯苓又从门外床了进来,二话不说,抄起手来就是对着自己一阵刺挠。
“小姐,,盛家送来的请帖。”
“盛家?请帖?”
茯苓点头:“盛家大公子三日之后将于史小姐完婚,这盛老大人一早亲自把帖子送了过来,愣是将整个尚书府都惊动了。”
何于飞闭上了眼睛,确实这盛老大人在京中也算是一号风云叱咤的人物,从前可是先帝的身边的人,只是后来年事高了便隐退了官场,只是这退出江湖多年,江湖中却依旧流传着他的传说,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出色的儿子。
盛庭欢的婚事,盛家老头子来发请帖,看来这盛家老头子是对这门婚事很满意了。
“如今盛老大人就在前院,小姐是否过去见见?”
然而,这个时候回应茯苓的,只是何于飞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