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欢,对皇帝而言是求之不得的贤才,可对皇室而言,又是一块令皇室蒙羞的遮羞布。
“陛下,连萧认为,此事定然要查个水落石出,定不能让凉王在我们大的地界如此的猖狂,也好还公主一个清白。”
皇帝瞪了一眼史连萧:“此事朕自有定论!”言下之意就是说:这种事还要你来教?
遭到如此的排挤,史连萧也算是不敢说话了。此时皇帝的目光再次回到了何于飞的身上:“惠文,此事事关重大,朕再问你一次,昨天夜里,你究竟有没有和三公主在一起!”
何于飞摒住了气息,偷偷的去看了一眼史连萧和林思环,却见二人的神情都是如此相似,仿佛他们二人所有的希冀都已经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终于,何于飞重重的将吸进去的那一口气呼了出来:“回禀陛下,昨日惠文从宴会之上回来便是乏了,回到府中也是一睡不起,直至今日早晨,所以惠文昨夜并没有和三公主在一处。”
“你说谎!”林思环咬牙,狠狠的瞪着何于飞,五指深深的渗入了自己额手心,落下了深深的印痕。
此时,坐上的皇帝也表示对何于飞的话不太深信:“那为何去尚书府寻你的人却说你不在尚书府?”
何于飞冷眼,感情皇帝是想让自己非被这个锅不可吗?
“回禀陛下,昨夜惠文是在马车上睡着了,陈国公并未将我送回尚书府,而是安排我在陈国公府里头歇息的一晚。”说到此处,何于飞故作停顿,偷偷的去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果然,那是何其的一种精彩。
何于飞心中暗暗得意,看来把这个锅甩给陈烈,却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反正自己已经定了亲,难道还怕流言蜚语不成?
顿了一会,何于飞继续说道:“今早于飞听闻陛下差人去了尚书府,也是一早就启程打算回尚书府额,岂料却是半道上遇到了前来宣旨的公公,如此说来我还来不及向陈国公道别呢。”
说到这里,何于飞渐渐的加重了语气,只听皇帝出声打断:“道别便是不用了,今早我已让陈国公领兵出征,怕每个一年半载,是回不来了。”说完,皇帝也忍不住闭上了双眼,许久之后睁开眼看了一眼何于飞,却是苦叹:“你与陈国公的婚事,只能缓一缓了。”
风轻云淡的将这一场离别点破,这无论是对那个女子而言,都是极大的伤害。战场,便是弹丸之地,一不小心,便是刻骨铭心的永别。
“什么。。。。怎么可能。。。。昨天他不还是尚在。。。。”说着何于飞已经是红了眼眶,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就是如此的油然而生。
这个时候,皇帝几乎就是已经忘却了林思环的那件事,见何于飞的悲痛欲绝,只道:“既然惠文与环儿之事尚无关联,便早些回去吧。”皇帝知道陈烈出征会瞒着何于飞,却不知这陈烈早已经不是几年前的那个陈烈。一个人若是有了牵挂,纵使对自己至亲的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又能如何?
“谢陛下。”
何于飞转过身去,临了也看了一眼那何于飞,心中也只能默默的为她祈祷,不过她还是需要多谢林思环的,刚才要不是林思环大的一眼伤心欲绝教会了自己,自己也难以如此的本色出演,轻松脱身。
出了殿门,只听身后的的太监一路安慰:“公主殿下放心,陈国公定会凯旋归来。。。。”
一路上,太监都嘀嘀咕咕的说了许多,或许再者京中,说起尚书府的庶出七小姐没几个人知道,可要是说起那个和陈国公订了婚的那个惠文公主,几乎就已经是人尽皆知,毕竟在他们的眼中,这二人早就已经是发展到了那种伉俪情深的地步了不是吗?
“但愿如此,多谢公公。”对着那公公点了点头,何于飞已经来到了宫门之外,这一次皇帝还算仗义,贴身太监送到宫门尚且不说,就连着豪华的马车都给自己准备好了。
依靠在马车之上,何于飞闭上了双眼,这一夜的疲惫之感,统统的都涌了上来。
马车缓缓的走着,可是不知什么时候,马车忽然的就停了下来,此时只听那赶车的人轻轻的叩打着车门:“公主殿下,是连萧世子,我们是走还是。。。”
何于飞闻言,轻悠悠的掀开了车帘,那一抹高大的身影映入了自己的眼帘。而且,这史连萧竟还是一马横刀,硬生生的挡住了马车的去路,如此的来势汹汹,也难怪这车夫回问自己是留下来还是夹着尾巴跑了。
放下了车帘,何于飞吸了一口气,何于飞对车外说道:“让我下车吧。”
“可是,公主这。。。”这明摆着就是来找茬的,这何于飞要是出了事,自己定然就是脑袋不保啊。
“大可放心,这是天子脚下,他应该明白何为大局。”史连萧也不是那种丧心病狂之人,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身后的清远侯府着想不是?
下了车,何于飞面无惧色的走向了史连萧:“哟,连萧世子这是看本公主没吃饭,打算请我去你府中做客吗?不过今日本公主累了,改日吧。”
史连萧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长刀,面色咦定,道:“还请公主借一步说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