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意料之外的奇迹,又或许,自己会是意料之中的一无所有。
自己本来不悲观之人,可在骨感的现实面前,自己不得不给自己再做最坏的打算。
她何于飞离开了谁都能活,因为她还有活下去的信念,在自己的大仇尚未报清之前,她绝对不会认输。
“对了,还有一事,今个午后,四小姐差人回了府,还留下样东西让我转交与你。”说着茯苓将一个盒子拿到了给何于飞的面前。
说来这个四小姐还是挺惨的,自从在亲王府的大婚之上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何尚书就不认她这个女儿,就连她的婚事,赵氏都不曾为她操办,最后是求了何尚书的一念恻隐之心,那才使人去亲王府亲了一顶轿子把何秀行给抬了过去。
带着一点点的期待,何于飞将这个盒子打了开来,只是当打开那个盒子之后,何于飞才觉得手里头的这个东西是有多么的沉重。
“这是官印?”茯苓看着何于飞手中的玩意,有些好奇的问道。
何于飞点了点头:“这是刑部的大印。”说道这里,何于飞忍不住是吸了一口气:“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的掌管刑部大印大的人就是我们的大姐夫。”
“小姐,你的意思是?”茯苓也开始为何于飞担心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平阳伯世子都是赵氏那一边的人,现在他的东西出现在了这里,显然就是要对何于飞不利啊。
“这是亲王殿下给我的警告。”
林思澜向来不会再别人的身上浪费时间,而且对于她这个撕破脸皮的人,就更不用说了。只是今日在宴会之上,他的图穷匕首见已经表示的非常明白了,那这一下,恐怕就不是想让自己妥协那么简单了。
“这个东西你收起来,对谁也不要说出去。”叮嘱之后,何于飞就让茯苓出去了,对于茯苓的话,何于飞是非常的放心的,说句实话,何于飞很少这样子的去信任一个人,就像对陈烈那样,此生都是绝无仅有的。
茯苓出去之后,何于飞一个人坐在那里,面色漆黑。
林思澜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平阳伯世子已经被他捏在了手里,只要自己持续与他做对的话,他不介意让平阳伯世子和自己来个玉石俱焚。私放囚犯那一件事,无论对于平阳伯一家还是对于尚书府,都是一场灭顶之灾。
叹了一口气之后,何于飞安静的躺了下来,闭上双眼之后,很快的就沉浸在了梦境之中。
将近四更天之时,何于飞隐隐的听见了有人将自己的房间门推了开来。
来人正是临风。
“公主,今个是国公爷出征的日子,属下想着还是让公主你去送国公爷一程为好。”临风此时看着何于飞的眼神很是不满,仿佛就是在斥责自己冷血无情那般。
“出征?”何于飞有点缓不过来,虽然昨日林思筠和自己提过这件事,可何于飞却没有想到陈烈会走得那么急,这哪里像是去平叛,这简直就是在催命啊。
见何于飞神情,临风甚是纳闷:“难道国公爷不曾告诉公主?”
何于飞点了点头:“他只告诉我大婚将近,别的只字未提。”何于飞说着已经把衣服穿好站了起来,她也开始看不透陈烈了,如今她们的婚事是迫在眉睫,可偏偏这个时候陈烈来了一个缓兵之计,这究竟是在骗她何于飞,还是在骗他自己?
二话不说,何于飞已经转身出了门去,扬起一阵尘土,走马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