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玲珑锁,本王是注定要带回去了。”萧镜得意洋洋的看着这一份意外而来的大丰收。
皇帝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岂料这个时候,在一旁养伤的林思澜说话了:“父皇,惠文郡主的棋艺是远在盛庭欢之上的,我想这个时候,是时候可以请惠文郡主上来一试了。”
闻言,何于飞瞬间蹦脸,感情这林思澜是没事找事呢,只是这林思澜的话里头虽然是掩藏了一点公报私仇的意思,可他的理由还是堂堂正正到让你无力辩驳的。
这个时候,却是皇后极力反对:“陛下,我认为此事不妥,这惠文郡主的棋艺再是了得,她也不过只是一介女子只身罢了。”
皇后的这一句话所有人听的都是很明白,当然最揪心的还是那些武将,让一个女子上去冒这种危险,这不是打他们的脸么?一子女子上课呕心沥血的话,那南朝养了他们这一群武夫又有何用?摆设吗?
皇后的这一番话,有人赞成,可有人依然反对,当然呢,这个时候最幸灾乐祸的人还是林思城。
只听的林思城说道:“父皇,儿臣以为,这女子未必就是不如男,且惠文郡主的本事父皇也是领教过的,这让她上前一试,也是未尝不可。”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林思城没说,那就是这何于飞现在可是有着皇家的头衔的人,享受着的是南朝人民的供奉,这要是不做出一点贡献,未免就是太说不过去了吧?
当然呢,这重要的还是因为何于飞姓的是何,而不是林氏的国姓,这也就由不得林思城攘外安内了。
这个时候,无论是何于飞还是陈烈,都是出人的冷静,静静的喝着自己手里头的东西,什么都不想说。
恰是这个时候,萧镜开始闹腾了起来:“在凉都大的时候本王就听说这何尚书家的千金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女子,这出生降下祥瑞尚且不说,这接连而来的种种事迹本王也是有所耳闻,是以这个时候,本王还是期待这惠文郡主能够大显身手的。”更重要的还是当日在城里自己和陈烈的那一战让萧镜对何于飞刮目相看了,他到是想看看这个凭着三言两语就破了自己的硬气功的女子的底子到底有多深。
这边,皇帝没有去看何于飞,也没有去看陈烈,很显然这是两边都不想得罪的意思,就在何于飞几乎就以为皇帝已经是放弃的时候,皇帝却忽然说道:“惠文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孩子,且朕以为,这种事情在我南朝泱泱子民面前,并算不上什么大问题。”说道这里,皇帝忽然顿了一会,沉眼看了一会在场的所有人:“既然如此,那朕就亲自来领教一下这玲珑锁的奥义吧。”
皇帝的话还没说出口,这台下的臣子就阻拦了起来:“陛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三思啊。”这仗势,感情是要御驾亲征吗?
闻言,台下的林思澜也开始闹腾了起来:“父皇亲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儿臣必然带着玲珑锁里面的东西回来见你。”
紧接着,是林思城的一副信誓旦旦那。
何于飞深吸一口气,又是无可奈何,不得不说,这些个父子的演技还真的是独一一无二,天下无双,与众不同的。姜还是老的辣,感情皇帝这是变着法的逼自己去么?
一面搞得声势壮大,既不毁自己的名声,也不明着得罪人,却是把何于飞逼得无路可退。
皇后那边没有了声音,那些个武将也是一言不发。
这个时候,有些人的呼吁的目光就落在了何于飞的身上:“惠文郡主,你说这是不是这个理?”
何于飞满头黑线,这不是废话么?自己能说不是吗?怕是说了的话,这皇帝真的就是下不来台,这皇帝要是下不来台,自己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想了想,何于飞站了起来,走到了皇帝的面前:“陛下,惠文斗胆请求上校场一试,无论是成败与非,我都想上去试一试,为君分忧。”
“惠文!”皇帝身后的皇后有点焦灼,何于飞这一站出来,可真的就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这个时候,何于飞顺着所有人的意思站了出来,皇帝自然也就乖乖的下台了。盈盈的走着上台,何于飞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陈烈,却发现这个时候的陈烈也是在看着自己,只是那种眼神,已经是彻底的失去了灵气,满满的都只剩下怒火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