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然,这陈烈的话刚说出口,这坐在一旁的皇后就说话了:“陛下,臣妾认为此事不妥,好说歹说现在陈国公也是陈家唯一的独苗,这要是真让他出了事,你我如何向死去老国公交代?”说着皇后看着陈烈的目光也变得浅淡了起来:“当年是老国公临终之前将陈国公托付给你我,我想就算是老国公还在的话,也不会让他去的。”
岂料,这个时候,一直没打算说话的林思城站了出来:“母后此言差矣,陈老国公一身功名,受万民爱戴,更有着马革裹尸还的深远志向,他要是还在的话,肯定也会让陈国公去的不是吗?”
看着林思城,皇帝也是憋住了一口气,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海恩那个说出这种话来,这是打算别人还没动手,自己就准备自乱阵脚吗?只是林思城说的也是一半对一般错,若真是陈老国公的儿子的话,老国公还真的就义无反顾的让陈烈去了,只是陈烈不会是那个孩子,陈老国公的顾虑别谁都会多。
最后皇帝扫了一眼林思澜:“那澜儿认为,这该如何?”
林思澜淡淡的摇了摇头:“父皇,儿臣觉得母后和太子兄长说的都在理,但儿臣以为,这件事始终还是要陈国公来做决定。”
闻言皇帝点了点头,虽然林思澜这是坐等看戏的马后炮,可皇帝也明白,这个事情的决定点,始终还是在陈烈的身上。
至于这林思澜怀着的是什么心思,也就是不得而知了。
这边皇后见此也是心急如焚。随着皇后呼之欲出的一声,另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毫无疑问,这个声音是萧镜的:“难道贵朝真的无人能够将这玲玲锁打开?难道本王的这满心期待,都要付诸东流?”说着萧镜又是得意洋洋的看着皇帝:“陛下,我可先声明啊,这玲珑锁你要是打不开我给就带回去哦,这东西本王只把它送给有缘人。”
闻言,皇帝的脸色可就是漆黑一片了,皇后也是彻头彻尾的不敢再出声了,因为她也明白,这已经不是自己简单的所认为的那种事情了。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萧镜只不过是弄了一把锁,就让整个京都的人都束手无策。
就在此时,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陛下,在下愿助陈国公开锁。”
闻声,何于飞柳眉微微一动:“是盛大公子。”
何于飞的声音落下,这边的林思筠也就伸长了脖子,果不然,正好的就看到了在人群之中长长玉立的盛庭欢。
“惠文,我可真是佩服你,隔着这么远,你竟然也听得出这是盛家大公子的声音。”
林思筠的声影比较响彻,是以远远的在那一边的陈烈都听到了,这个时候陈烈只是静静的看着何于飞,什么都不想说。
盛庭欢愿意站出来,这对皇帝来说自然就是欢喜的,盛庭欢的棋艺无人敢否认,既然这开锁之法可这一局棋息息相关,又何苦不放他一试?
想都没想,皇帝就点头了,说实话,皇帝总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眼看着陈烈站了起来,何于飞也是随之站了起来,没过多久,何于飞又受到了那一道不善的目光,又是萧镜!
何于飞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个时候,两个风度翩翩的男子站上了校场,这一举一动之间都曾有过令人窒息的感觉,当然这一种窒息,是因为美艳而不可方物。
看着台上开始着手解锁的陈烈和盛庭欢,萧镜唇边更是得意了,在凉国的时候自己就见识过这盛庭欢的本事,那个时候自己也是心心念念的下了招揽之心,奈何这盛庭欢却是不为所动。
不过今天也好,正好的就试试这盛庭欢的虚实,也就可以看看这个盛庭欢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下这么多的心思。
当然,还有这个陈烈,这个从自己一到京城就把自己挫败的人。
如果这些人都不能解开这一把锁,那这南朝的疆土,也就即将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轻轻徐来的一阵暖风,带了丝丝的凉意。
何于飞刚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旁边的林思筠又来了一句:“惠文,你说这凉王如此之张狂,他身边有能打开这东西的人吗?”
何于飞抬起头,刚打算说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却及时的打断了自己的念头,因为她又在凉王的身旁,发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