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涛又是脸色一黑的看了何于飞一眼:“郡主不愧是心思缜密之人,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只是郡主打算以什么罪名查封我们的赌场?”
何于飞挑眉一笑:“聚众图谋,居心鬼测,不知江门主觉得如何?”
江涛沉默,确实,何于飞这每一条都是足够被抄家灭族的大罪,看来这何于飞是早就做好了将自己一网打尽大的打算了。
“忙忙碌碌一场,郡主还不是铩羽而归,什么都得不到?”呵呵一笑,江涛站了起来,在女子的搀扶之下,准备从内室离开。
闻言,何于飞的笑容渐渐平淡:“为民除害,替君分忧,这不就得了?而且,我相信这江门主答应我的事情,应该不会在反悔了吧?”
听到何于飞的这一番说辞,已经转身走出好远的江涛抬头看着半片窗外的天空说道:“答应郡主的事情,江某自然会做到,我也保证那些人不会再去找郡主你的麻烦。只是郡主的为民除害,替君分忧却是那样的冠冕堂皇,华而不实,因为江某也看得出来,郡主不像是那种人。”
这一次,江涛是没想到自己会输给一个后期新秀的女子,而且就连自己的老窝都被端了。
叹了一口气,江涛不想再说什么,他还是想想该怎么回去跟林思澜交代吧。
拍了拍衣袖,何于飞走出了内室,便看到了一群官军那赌场里头翻箱倒柜,同样的,还有远远的看到了自己就迎了上来的茯苓:“小姐,你没事吧?”
何于飞摇了摇头,道是:“无碍。”
话刚落下,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了何于飞的面前,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还见过的孟遥。
“郡主,几日不见,别来无恙啊。”和往日一样,孟遥依旧还是那副风雨无该,两袖清风的模样。
何于飞没有想到孟遥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在何于飞的预料之中,孟遥也是要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才会出现在这京城之中。
“郡主,国公已经在外头等候你多时了。”
“啊,他也来了?”何于飞抬头看着孟遥,十分的吃惊。
孟遥对着何于飞点了点头:“国公很是担心你,这里的事情便交给我,你先出去吧。”
何于飞点头,她的事情,交给孟遥的话,她是最放心的。
何于飞顺着茯苓的带领走出了赌,场。刚出到门口,就看到了那一抹遗世孤立的背影矗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见此,何于飞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头来,浅笑盈盈的看着何于飞:“怎么这一次玩的这么大?”说着陈烈转身搂住了何于飞,他是没有想到,这短短一日之间,何于飞又捣腾出了这么一件大事。
这赌,场向来都是四海门的地盘。何于飞如今将它连根拔除,倒也没什么不好。只是陈烈没有想到,何于飞除了接二连三的出人意料之外,竟然还有这么一手惊人的赌技。
靠在陈烈的怀里,何于飞也是不知说点什么好,自从除了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后,何于飞就鲜少主动的去见陈烈,只不过上次的那一件事却并非是像何于飞所想的那样。
就比如平阳伯世子胡涛,依旧还在刑部侍郎的位子上,还有郭平,依旧还是刑部大牢里面的阶下囚一个,而陈烈,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的维护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先送你回去吧。”说着临风把马车赶到了何于飞的面前。
在陈烈的催促之下,何于飞被陈烈塞进了马车里,放下车帘的那一幕,陈烈终于还是将自己心里没有说出来的话问了出来:“于飞,我还是想知道你和郭平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为了他,你可以奋不顾身?”
曾今不止一次的,这个问题都在陈烈的脑海里回**,明明不应该是那样的一回事,可陈烈又是隐隐的感觉又好像真的是那样的一回事。
何于飞眸色越来越深,终于那一霎那的灵光一闪,帮她做下了一个决定:“他和我的关系,就像我和孟遥的关系,是一样的。”说着何于飞很认真的对着陈烈点了点头。或许从前,何于飞和郭平只间还有一层别的感情,只是当自己遇到了陈烈之后,就剩下这样的一份纯粹了。
轻轻的伸手抚上了何于飞的脸颊,脸上的笑容渐渐浮现出来:“如此便好。”他不希望有人觊觎自己的于飞,更不希望他的于飞的心里,藏着别人。
放下了车帘,陈烈目送马车远去,眼神却变得更加的阴暗了起来。
“国公,你这样,只会让郡主成为你的负担。”孟遥突然出现在了陈烈的后面,对着陈烈说道。
看了一眼孟遥,陈烈连连摇头:“她从来就不是我的负担。”她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