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于飞摇头之际,依旧不忘稳打稳的将手中的棋下完。
“我不会帮你,我不会把希望放在一个不能给我带来任何希望的人的身上。人性总是偏私,谁也不想自不量力,更不想飞蛾扑火。”
闻言,林思澜眼底竟然有了怒火,感情自己就是这么的不被看好?
只是片刻之后,林思澜又变得比谁都冷静:“你不看好太子,也不看好本王,所以你把自己的宝压在了陈烈的身上?你真的以为,他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何于飞再度摇头:“不,他和你们不同,我把宝压在他身上,将来无论是你赢了还是太子殿下稳操胜券,惠文至少还会有一线生机。”可要是跟了他们,那下场肯定是不得好死的。就算自己是最后赢得那一方,依旧还是会如此,曾今的萧镜,就是最好的列子。
听完何于飞的一顿解释之后,林思澜尽然是微微一笑:“如此说来,惠文郡主还真是高瞻远瞩,只不过你以为陈烈的事情还能瞒多久?是一年还是两年?你就算是得到了你要的安逸,你又能守住它多久?”
这是**裸的威胁自己了?
偏偏何于飞觉得这有点可笑:“殿下尚不敢这样做,惠文敢以性命担保。”
林思澜诧异:“何以见得?”
“这个时候,你把陈年旧事一一摆出来,只会让陈烈的身世公之于众,这对陈烈而言,不是忧,是喜,而且他现在这副模样,,也正是你下想要的结局,可这件事你一但是说了出去,皇帝陛下就不得不的对你这个儿子另眼相看了。”指不定就嫌你野心勃勃,找个借把你结果了。
被何于飞打脸,林思澜略有尴尬。
“最后一个问题,惠文郡主,何于飞,你到底是何于飞,还是单单的只是惠文郡主?”他不相信何尚书那种老顽固**出来的女儿会是如此刁钻的性格,而且这胆大包天的性子,一点都不像是文臣家的子女,当然,最让林思澜钦佩的还是她那满腹的心机。
何于飞沉眸:“于飞便是惠文,这二者之间,息息相连。”说完何于飞放下了最后一枚棋子:“殿下,我可以走了么?”
看着眼前兵败如山倒的黑棋,林思澜也知道自己是败得一败涂地。
许久,林思澜都没有说话,就在何于飞以为林思澜这是想出尔反尔之时,林思澜出声了:“只要你肯入我帐内,为我出谋划策,我可以帮你摆脱四海门的麻烦。”
闻言,何于飞的眼睛噌的一亮:“殿下言过,四海门徒固然猖狂,可是在这个风声严谨的时候,他们比谁都安分。”说完何于会意一笑:“我想,要是陛下知道了身为一国亲王的你,却和江湖草寇相勾结的话,定然是会很欣慰的。”
林思澜脸色一黑,却也没有打算再在这个问题上死扛到底的意思,因为何于飞说的一点点都不错,同样的,他也不想在看到自己手下的势力再遭折损。
何于飞正打算转身离开,林思澜的声音又把何于飞留了下来:“本王这后花园中的花草,郡主觉得如何?”
何于飞低头,也是冷冷一笑:“这花的样式倒是极好,只是在这个时候百花盛放,看上去总是那样的不伦不类。”说完何于飞就转过了身去:“甄四娘的毒虽然是极好的,只可惜,殿下不应该那这个来对付我的。”这种东西她前几天才见识过,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懂?
把花瓣用药水浸泡,然后再把花栽在花园之中,这样的法子看似是天衣无缝的,只可惜,对于甄四娘曾今用过的毒,何于飞在清楚不过。只不过,现在何于飞开始好奇,这林思澜和甄四娘又是怎样的一层关系了。
回头看了一眼林思澜,何于飞道:“如此,我便祝殿下好运。”说要何于飞转身悠悠离去,原本的话,何于飞还不能这样来去自由,只是当明白了这是甄四娘的东西之后,何于飞也就没有了后患只忧了。
这种药不会让你死去,也不会让你晕眩,它只会在短时间内让你功力全失,四肢无力,甚至还有催情之效。林思澜早早的就已经在这里,所以何于飞并不担心这个时候林思澜会威胁自己。纵然林思澜功力深厚,此时也不敢妄自运功。不然接下来的排场,他没办法走完。
眼睁睁的看着何于飞离去,林思澜也并不怎么灰心,这一局对弈,他也没有抱过一点胜算。
何于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花园之中,就在林思澜站起来的时候,身后一股强劲,愣是将他砸晕了过去。
这边,何于飞刚走出后花园,两只飞镖就落在了何于飞的脚下,何于飞见此,奋力追赶,只是半道之上,又跑出来一只蓝色的影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追着那一团蓝色,何于飞来到了一天小巷子里,只见那人转过身来看何于飞。
“是你。”何于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