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只听陈烈用着一种极其的放松的语气在说:“于飞,信我一次,好不好?”
“好!”说完何于飞整个人就趴在了陈烈的背上,也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湖面之上,此时此刻,悬崖勒马都是来不及了。
忽然,陈烈双腿用力狠狠的夹了一下马的肚子,紧接着又是将马头奋力一提,恍然间,这马竟然是跳了起来,就在何于飞以为自己会坠入水中的时候,那马却是奋力的发出了一声雄壮的悲鸣,一跃而起。
当自己稳稳的落在对岸的时候,何于飞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陈磊的。对,自己是相信陈烈的,而且,这件事并不是不可能的,他做到了。
再度调转马头,陈烈冷眼与那些饿狼隔岸相望。看着那一群想要跃跃欲试,却又无奈放弃转身离去的狼,陈烈紧握着缰绳的手竟然是缓缓的松了开来。
再次调转马头,陈烈骑着马,慢悠悠的驶入了寻常巷陌。
此时,江河的另一头,迎着亮亮月色熠熠生辉的那块面具再次因为那一处的野火燎原变得流光溢彩。
此人正是林思澜,而他面前站着的那个人,正是已经重整山河的甄四娘。
“门主,属下这就带人去追,一定把他们给追回来。”甄四娘愤愤不平的说着,现在她心心念念的都是想着怎么去报这一箭之仇,如何去洗刷这奇耻大辱。
然而,这个时候,林思澜却是罢了罢手:“不必了,本座认为,让他们回去,比留在这里更好”说完林思澜也是无奈的苦笑,刚才他也有一刻以为这两个人呢就会死在这里了,可偏偏这马都要帮着陈烈。
这个时候,甄四娘又怎会如此善罢甘休:“难道门主真的就打算这么放过他们,属下蒙受了这奇耻大辱,怎么可以?”
“啪!”
甄四娘还没反应过来,这林思澜的一巴掌就甩在了甄四娘的脸上:“谁给你的胆子去动惠文郡主?”林思澜的语气很冷,狠厉,毫无情面。
抚摸着脸上的痛楚,甄四娘心中一口老血瞬间积郁。
“门主恕罪,是属下。。”
“是你自作主张?”林思澜质问。
甄四娘沉默,无言以对。
林思澜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一次,本座饶你不死,下次若是再犯,你便自行了断了吧。”
“是。”甄四娘咬牙应承,心里却是在暗暗的立下誓言要与何于飞,势不两立。
没有在理会甄四娘,林思澜直接就是甩手而去,徒留甄四娘一个人跪在地上,满脸怨恨。
“何于飞,陈烈,你们可以死,但只能死在我的手里!”林思澜的声音很是幽远。。
林思澜很不明白,为什么自从陈烈遇上了何于飞,这每一次都能逢凶化吉,而自己,却要屡屡在这两个人的手里损兵折将?
何于飞,你还真是我的克星!
江水艳艳流光,带着隔岸的江火,一直流到了护城河内。
第二天,京兆尹上启皇帝,大肆言表长林尸骸遍地之事,皇帝因此震怒,下令严查整顿江湖人士。一时间,武林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可是也很快,这些人就发现了那股在拨动着江湖势力的幕后力量,所以这一次肃清江湖势力的熊东彻底转化成了国与国只间的争斗。
短短几日的时间里,南朝京城的里里外外,兴起了一股攘外安内的雄风,其气势之浩**,远远的超过了林思澜的最坏打算。是以,这一天的深夜,林思澜吐出了一口鲜红,睡梦之中,又幻想着把陈烈和何于飞吊打了千百遍。
是夜,三更天,何于飞尚在睡梦之中,茯苓一把她提了起来:“小姐醒醒,有人前来拜访。”
何于飞眼前一亮,这三更半夜前来拜访的,,可不是什么正经人,只不过,她到还是挺喜欢这个不正经的人的。
“好。”何于飞迅速起身换了衣裳,不一会,他就看到了这个所谓的不正经的人。
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何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