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于飞思索片刻,道:“既然甄老板已经把事情来龙去脉都查了个一清二楚了,又何必明知故问?”
其实对于甄四娘你这样的江湖人士而言,何于飞还是有点心理准备的,毕竟自己这一路以来的行踪也并不是太保密,被人追查出来了,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何于飞觉得自己对这个有点神通广大的甄四娘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面的何于飞毫无隐瞒的承认,甄四娘感觉到了有点无趣。
“那陈公子便是陈国公?”想起白日里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她还真是难以将他和那个臭名昭彰的陈国公并和在一起。
“把我们彻头彻尾的查的那么清楚,不知甄老板有何打算?”总不能就是因为自己拿了你一把破剑,你就要查人家祖宗十八代吧?这样子,人活着该有多累啊。
何于飞的开门见山,甄四娘似乎很受用:“实不相瞒,四娘想和郡主合作,想让郡主入伙,加入我们四海门。”
闻言,何于飞有点惊讶,她没想到这甄四娘竟然还是四海门的人。四海门,那是江湖上出了名的一个杀手组织,好像只要给他们足够的代价,就算是一朝重臣,他们也愿意为你抛头颅,洒热血。
“这个,于飞可以拒绝么?”身为一朝郡主,她还没想过要勾结这些江湖草寇呢。而且,这要是传到到了皇帝的耳中,可是死罪一条啊,更骚的是,这不是自己自己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别人的手上去吗?
似乎来自何于飞这样的拒绝,甄四娘早就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郡主当真就不打算在考虑考虑?”一边说着,甄四娘一边用手擦拭着手中的那柄玉剑。
然而,何于飞还是坚定如铁的说道:“不考虑!”
闻言,甄四娘冷笑:“郡主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能拒绝我么?”
何于飞挑眉:“难道甄老板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甄四娘行走江湖多年,像何于飞这种横性子的人还不是第一次遇到,所以,面对何于飞如此,她依旧还是从善如流的拨弄着眼前的盒子:“郡主应该明白,我们四海门和别的门派不同,我们的行踪在江湖中可谓是极其的保密的。若是不公主不答应的话,我们也就只有。。。。”
“啊。。。杀人啦。。救命啊。。。”何于飞突然扯着嗓子喊叫着,可声音却是那样的小,恐怕就连这房门都传不出去。
见此,甄四娘眉头出现了一团黑线。
何于飞就纳闷了,按照剧情来说,自己接下来的行为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吗?
“郡主,我在问你一次,这伙,你究竟是入还是不入!”
何于飞哼了一口气:“这伙,我入。。”说到这里,何于飞刻意的停了一会,等到甄四娘以为自己想通了的时候,她有拉长了音量接下去道:“又如何?不入,又如何?”
甄四娘此刻的脸可算是黑到了极致:“那你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可这话,刚说完甄四娘就发现那里不对劲。
她的手,她的身体,好像都动不了了,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了。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何于飞表示一脸无辜,只是默默的将眼前的灯里头的灯芯拉的更长。
“你在灯油里放了什么?”甄四娘咬牙皱眉,可却是怎么都动不了,渐渐的她感觉自己说话都已经非常吃力了。
对着甄四娘,何于飞装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啊,这灯油里有什么吗,我不知道呀。”说完何于飞都忍不住给自己一巴掌,这白莲花玛丽苏什么的,自己还真是受不了。
“你胡说,你要是什么都没放的话。。”甄四娘的声音越来越小。
“对呀,你要是什么都不放的的话,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我这个人呢,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你今个,非但想算计我,甚至还想觊觎我的东西,我怎么能放过你?”一边说着,和何于飞吹灭了桌子上的灯。
“这东西我就不客气了收下了,所谓礼尚往来,接下来的,你自己一个人慢慢享受吧。”说完何于飞拿起了桌子上的那个盒子和那把短剑,推开了窗户跳了下去,徒留坐在桌前的甄四娘一脸绝望。
不一会,房门被推开,一股浓浓的久未漫入了甄四娘的鼻息,紧接着是一阵衣服料子被撕碎的声音。
在接下来的,就剩下男人粗暴的鼻息,还有自己身体上和灵魂上的无尽创伤。
是的,她从来就没想过给何于飞生路,她想做的,是让何于飞身败名裂。
只是,为什么最后在这里承受煎熬和折磨的人,却不是她?她感觉,白日里在湖边拉自己一把的那个男子的面容,越来越模糊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