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在她还在凉国的时候,她就日日夜夜的被煎熬这,被折磨着。仙子啊好不容易是暂时的远离了那片伤心的土地,自己又有什么理由让自己在此深陷进去?
“可是你现在是什么事都没有啊,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不是吗?”
听到这里何于飞只能骂何秀心一句天真的,是不是所有像何秀心这样的人,都是永远的只会把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难道别人的死活对她来说,就什么也不是了么?
想到这里,何于飞只道:“可大姐现在不也是如此?至少你现在还没有身败名裂不是么?”
何秀心咬牙,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怨也只能怨何于飞这一巴掌打得是十分的漂亮,这相离亮的大的都是何秀心的脸蛋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就当以前是姐姐的千般不是,万种不该,放我一马又能如何?”何秀心这时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可是在何于飞看来,这确实如此的天真烂漫,若不是自己经历了上次的事情知道了何秀心的为人之后,她可能还真的会有一点点的相信这个人是真的打算洗心革面了。
“大姐,有句话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所谓无水不行船,只要你能给我想要的,我就把你想要的宁静还给你,但前提是你必须给我想要的。”何于飞终于是正经了起来,因为她觉得在这个时候,对于何秀心的话,还是线吓唬吓唬就好了,毕竟何秀心对自己还有用不是?
而且,何秀心要是身败名裂的话,那何家必然也会沦为京城的一大笑柄,而且,这京城向来都是是非之地,再者这京城之中别有用心的人又是满大街都是,指不定怎么的,这把火就会烧到自己的家门口来了。
看到何于飞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何秀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可在松懈之余,又是那样的气氛和无法忍耐。
庆幸何于飞打的不是和自己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主意,气氛的当然还是自己的把柄握在了何于飞的手中,可偏偏何于飞还摆出这样一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死样子。
“你想让我做什么?”这是一个值得何秀心去考虑的问题,同样,这也是她用来正名该付出的代价,若是不出意外的话,这种代价应该是沉重的。
看到何秀心这副严谨不揖的样子,何于飞觉得是莫名的开心,原来昔日的何家大小姐也不过如此。
“大姐不用担心,于飞想让你做的事情说来简单,可说易也不容易,但我就是相信大姐是有能耐办到的。”
“那你又如何保证?”几乎何于飞的话还没说完,何秀心的话也蹦了出来。
没错,他不但害怕,还是非常的畏惧,她总局的这种事情拖上一刻钟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所谓刻不容缓,正是如此。
同样的,何秀心也有点担心这是何于飞用来忽悠人的招数,毕竟那句覆水难收可不是空穴来风的假话,就算那是句假话,不还有情深容易送神难不是么?
毕竟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谁也没办的发轻易的去扭转世人的心态。
何于飞却是不以为然:“这些事情不应该是大姐应该担心的,只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对付这种毒害性极其危大的谣言,以毒攻毒不尝是一个好法子。”
这下何秀心就更是不淡定了:“可是除了王国和战乱之外我还真的想不出别的法子。”
何于飞再度摇头:“可若是太子殿下和贵妃娘娘因为宫中的事情仇恨于飞,痛下杀手呢?”
听到了这里,何秀心忍不住的就捂住了嘴巴,原本这些她都还是不知道的,同样的,这些事情也是见不得光的,而太子殿下怕也不希望能够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去。
毕竟皇帝都封锁了消息,谁还敢乱嚼口舌,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不得不说,这种毒,够烈了。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松了一口气的何秀问道。
她也觉得何于飞不会轻易的让自己过关,而且,在这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大的公平买卖里,何于飞肯定是留了后手的,指不定那天自己要事在不小心招惹了她,她又会故技重施,让自己无地自容,毕竟那种事情是解释不清的了。
何于飞满意的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挺了挺胸膛说道:“听说过一阵子姐夫将出任刑部侍郎一职,所以我想让大姐拿捏住大姐夫,然后替我做件事!”
闻言,何秀心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