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两人齐齐的看着临风:“我看你也休息够了,你还是先去屋顶上休息休息吧。”
临风:“你们这是卸磨杀驴啊。。。”
何于飞:“你的意思是你是驴?”
临风:“。。。。。。”
今日,何于飞的院子里一改往日的门庭稀疏,这不,临风刚走,何尚书又来了。
这一次,何尚书的心情平静了些许,只是何尚书看着和何于飞的眼光总还是乖乖的。他感觉这个女儿都已经快不是自己的女儿了,除了一层表面上的关系,他还真看不出来他们之间那里还有一点父女的模样。
“原来陈国公是帮你把一切都处理好了,也难怪你这么的悠闲,完全不把这些事情当回事。”何尚书看着眼前这个坐在椅子上喝着小茶,无所事事的何于飞,实在是忍不住道。
只是,这样的何于飞始终还是让何尚书看不透的。如果说是对一个女子而言,清白名声肯定是最重要的,可何于飞不是这样,她从来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可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她的名声也没差到哪里去,凡是那些杞人忧天的,渐渐的就是遗臭万年。
“那按父亲那样说来,陈国公这是连父亲你都连带着给处理了?”
何尚书忍不住嗔了何于飞一眼。
“你倒是说说,昨个追杀你的都是什么人?听说你这一次进宫,篓子捅的可不小,把贵妃娘娘都给得罪了。”何尚书一边数落何于飞的过错,一边却是在想何于飞什么时候变得是这样的胆大包天了,要是在府中的话,还能是一句忍无可忍就说过去了,可那是在宫中啊,一个不慎就是要砍头的啊。
听完何尚书的话,何于飞只是碰了碰茶杯:“啊,我有得罪贵妃娘娘吗?没有吧,贵妃娘娘还赏我东西了呢。”说完何于飞继续喝茶,完全无所事事。
何尚书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他倒是不害怕赵贵妃会给自己使绊子,毕竟这一次皇后娘娘还是站在何于飞这一边的立场上的。
“别岔开话题,那些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今个故意气你母亲又是什么意思?总不能说是因为你被册封了郡主,这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吧?这种事要是传了出去,你这惠文郡主的名号也就该臭名昭彰了。”
何于飞碰了碰杯盖,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可是女儿清楚,父亲不会让这件事传出去,而且还会严令封锁消息,同样的,母亲也不希望这件事传出去,毕竟这种事情传出去了,她可不会有什么好处。”
“你母亲?”何尚书疑惑,:“难道说,你母亲还参与了这件事?”
何于飞摊摊手:“父亲,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啊。不过要是母亲真的和这件事有关系的话,你会不会休妻啊?”
何于飞还没说完,何尚书一个指勾就扣在了何于飞的脑袋上:“你看你,这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东西。”这些年来,赵氏虽然是给自己找了不少麻烦,但多的还是帮衬,毕竟这夫妻还是要同心同德的,,而赵氏此前的种种行径,都不过是寻常大户人家中常见的家宅之斗罢了。
“女儿这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嫁入豪门,升官发财”死老婆。
只是,何尚书要是知道自己的结发妻子连他自己的血肉都下的去杀手的人的话,又会如何的作想?如果那晚不是林思澜从中搅和的话,她还真的难逃此劫,又或者说,还会落下一个生不如死的结局。
看着何于飞这副不成器的模样,何尚书是哭笑不得,许久之后,何尚书站了起来,甩了甩长袖道:“既然如此,你不说也罢,为父只劝你日后行事要三思而后行,而且这几天也别再随意出门乱晃了,显得又招来杀身之祸。”
“哦。”难道她就这么像那种会招惹是非的人?还有那个再字,难道说她每次出去,何尚书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到这里,何于飞觉得自己脚下一阵阴冷,感情自己这是连自己的私人空间都没了么?
就在何于飞以为何尚书要走的时候,何尚书又转过了身来,正好的就看见何于飞对他做出了一个再见的手势,顿时整个额头一片漆黑。
这是有多不待见自己啊?
“这些天你就别去招惹你母亲了,因为你小弟差不多的话也快回来了,说到底为父就这么一个儿子,我还希望他能继承父业,你可别把父亲的祖传的香火给弄灭了!”
何于飞一脸震惊,自己会是那种欺负弱小的人么?好吧,其实她还真的有点。。。
对于这个小弟何于飞还是有一点点的印象的,这个小弟虽然是赵氏所生,可从小却是何老夫人亲自抚养的,直到几年前何老夫人病逝这个小弟才回到了赵氏的身边,然而不过短短的几个月,又被何尚书送到书院里念书去了。想想,,那也是个可怜人呐。
送走了何尚书,何于飞就钻进了被窝里暖暖的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日上三竿。
这天,茯苓将一封信丢到了何于飞的面前:“小姐,有人约你十里外的风波亭见面。”
何于飞两眼一亮:“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还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