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是存心的,你就是存心的想让母亲在父亲面前做出出举的行为。”说到这里,何秀宁又突然的笑了起来:“不过你也别想逃,你的那点破事现在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可就算陈国公护着你又如何?我可不相信陈家的那些人会让你安生,这是你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
听到这里,何于飞只能轻轻的吹一个口哨了,感情这何秀宁只是道听途说的就跑过来想为赵氏出气啊?这未免也太天了吧,相信这个时候的何秀宁恐怕是连赵氏是怎么被气着的都还不知道吧?
“二姐,你有时间关心我这点破事,倒不如想想你自己吧。你想想哈,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太子殿下只间的勾结,这个时候太子殿下若是还不给你正名的话,恐怕你这辈子都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不过说来这林思城也是个没担当的,两个人都已经走到这种程度了,连向皇帝请个旨意都不敢,难道还真的的要等何尚书再次登门咩?
不得不说,何于飞这一言是正好的就戳中了何秀宁的痛楚。
“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说我?”
何秀宁这一声吼下来,身后的那些姑娘们连看戏的胆子都没有了,纷纷都散到了一旁。
何于飞就好奇了,这何秀宁怎么就那么喜欢用自己天生的优越感在别人的面前显摆,难道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吗?
“那妹妹我也想问问二姐,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在本郡主面前这样说话,你该当何罪?”
听到这里,何秀宁气得是两眼发直,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何于飞居然敢用身份这一层来碾压自己,她更没有想到,那只不过是一个出身低微的小庶女,怎么到了今天,却一跃上了枝头,成了人们眼中最光彩照人的那一个了呢?
“你也不过如此罢了!”何秀宁咬了咬牙,最后只蹦出了这几个字。
何于飞这一次是好心,并没有打算怎么去针对何秀宁,可偏偏何秀宁不懂这个理,明知道自己不是何于飞的对手,还要和自己对着干。
“二姐说的不错,妹妹我却确实是不过如此,只是在妹妹眼中,对于你这种投怀送抱,太子殿下却依旧对你不动心思的行为,是下贱的!”
“你敢说我下贱!”说着何秀宁一拳对着何于飞捶了过来,可结果并没有何秀宁想象中的那么景气。
何秀宁一拳打了个空,整个人不慎扑到在地。
“茯苓,我们进去。”何于飞再也没有看何秀宁一眼,转身进去就关上了院门。
“何于飞,母亲是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外面撕心裂肺的叫喊,茯苓感到前所未有的激烈,似乎这还是何于飞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辱骂二小姐。想到这里,茯苓又有点担心,这要是传了出去,自家小姐的名声可不会太好啊。
“小姐今日为何要故意的激怒二小姐?”在茯苓的记忆里,何于飞从来都不是那种尖酸刻薄的人,今个何于飞说话不但是刻薄,居然还是出了奇般的露骨。
何于飞轻声笑着:“二姐以前每次受了气都要去母亲面前哭诉,你说这个时候二姐要是去母亲面前哭诉,母亲会如何?”
茯苓想到这里深吸了一口气:“那二小姐这次可算是倒大霉了。”
现在的赵氏可不是那么的和气,而且这刚刚还在何于飞的身上受过气,此时自己的女儿又是如此不生气的给自己招黑,赵氏不给何秀宁一顿臭骂才好呢。
然而,何于飞却是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赵氏现在虽然是气头上,可赵氏还是理智的,起码的她不会让亲者痛仇者快。这个时候何秀宁去赵氏身边,顶多就只是添一点乱子让赵氏心乱如麻罢了。
何于飞只是想让赵氏知道,并不是代表自己不能对她如何就是奈何不了她。
然而,何于飞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坐下来不就,另一个不速之客又到来了,此人正是何秀行。
这一次,何秀行依旧还是和上次一样偷偷摸摸的摸进来的。
“四姐造访,有何高见?”何于飞对这个四姐从来就没有什么特别深的见解,多的都不过是一种成见罢了。毕竟和这种在暗地里挑拨离间的人相处多了,对自己可没什么好处。
然而,这一次何秀行的行为却是前所未有的怪异,只见何秀行从自己的伸手拿出来一条帕子递到了何于飞的面前。
“这是昨个午后大姐姐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给姐妹们的礼物,姐姐我向大姐姐多要了一条,正好整条就送给妹妹吧。”说完,何秀行就把帕子丢给了何于飞,转身又是偷偷摸摸的走了出去。
何秀行离开许久之后,何于飞转头看了茯苓一眼:“昨个大姐回来过?”
茯苓有点半知半解:“这个奴婢不清楚。”除了那种事情,何秀心除了避嫌之外,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还会回到尚书府来引人耳目?
何于飞看着手中的帕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