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传来了林思澜轻蔑的笑语:“都说惠文县主聪慧,今日本殿虽是亲眼目睹,可还是没有多大的兴趣去相信这个事实,这一刻,你倒是让本殿破例了,想不到你竟然连本殿的声音都记得那么清楚。”说着林思澜摘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白皙的脸庞:“你说你对我这么关注,是不是对我有想法?”
何于飞缩了缩肩膀,只觉得无力吐槽,感情现在的脸皮都这么的不值钱吗?随随便便的就能叠的那么厚。
“殿下,你这样的说法本郡主也并不完全是不认可,毕竟本郡主对那种伪君子,真小人还是颇有关注的,毕竟这种人的可怕的程度是不可估计的,要是一个不慎,被人算计了,可就是欲哭无泪了。”
何于飞的话带来的攻击性收在了林思澜的耳中,林思澜却是抿唇一笑:“公主说我是伪君子,说我是小人,那本殿也只能称道一声彼此彼此,在这种事情上,很多时候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
三言两语的说动了皇后,又是存心的一点嘲讽让那个赵贵妃这一家老小都栽在了她的手上,感情皇宫的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她一手造成。说来,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计谋,还真是让他都忍不住倾慕了呢。
何于飞脸一黑,已经不再打算搭理林思澜这个没脸没皮的卑鄙小人。
“你就不想知道本殿为何要带你到这里来?”看着何于飞的林思澜笑容诡异,企图满满,仿佛是一场无声额恐吓,下一秒就能让人魂飞魄散似得。
只是何于飞的表现让他失望,这个女人竟然还要比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还要遥远,这个人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仍旧没有表现出半点恐慌,甚至就连一点点的紧张,那都没有。
那一副从善如流的模样,林思澜看着都是自叹不如。要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只需要轻轻的动动手指头,就能让眼前的这个人死无葬身之地。
“二殿下这个时候有时间问我,倒不如你自己有话直说,如此也省了拐弯抹角。”
林思澜脸一时僵硬,这个人还真是不解风情。
“实话告诉你,既然你知道了本殿的事,本殿自然是容不得你的,只是本殿现在还不想让你死,只要你答应与我合作,条件任你开。”
林思澜的表现无奇的大度,然何于飞却不以为然,因为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这句话的道理,谁都清楚。
“殿下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你合作?还有,我倒是不明白,我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是值得让你去执着的?充其量,本郡主也只是一个庶女出身,就算如今是一个郡主,可却还是有名无实,你又凭什么认为本郡主能帮到你?”咽了一口气,何于飞继续说道:“与其执着于我,殿下何不另请高明?”
听到这里,林思澜的笑意渐渐变得狡黠了起来:“不,你身上确实有东西是让我执着的,而且,本殿也知道,你比谁都想活下去,你比谁都不想死。”
听到了这里,何于飞竟然离奇的得意窃笑:“我怕死不错,可我还是不明白,我身上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让你紧追不放?我是不是欠你钱?”
林思澜倒是没有想到何于飞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只不过现在在这里,谁也找不到他们,林思澜倒是不介意陪着何于飞一起开这个玩笑。
“你身上有什么值得别人去夺取的东西你应该自己清楚的很,不然您以为就凭你这出身,陈国公怎么可能对你死缠烂打?而且,你在一日之间爬到了郡主这个位置上,凭的是什么你自己也清楚得很,你要是在装疯卖傻下去,也已经是无济于事了。”
一个人若是想在逆境之中存活下去,你就必须有自己过人的长处,不然,平平凡凡的你,就算是存活了下来,也只能算是苟且偷生。而何于飞,却是活的这般的光彩照人。
“本殿自知你是谋略过人,也自知你是无利不起早,你看本殿下这个正妃的位置对你来说,够不够?”说到这里,林思澜的目的已经就是完全的暴露在了何于飞的面前。
当然,何于飞老早的也猜到了一点点,只是由始至终都不敢确定罢了。
“在宫里本殿给过你最后通牒,现在本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选择宁死不屈,还是选择活下去?”说着,林思澜刻意的靠近了何于飞,仿佛这个时候何于飞只要说一个不字,他就会强取豪夺似得。毕竟他可不相信陈烈会娶一个不贞之人为妻。
到了这个时候,何于飞心里也清楚什么话是该说,什么话是不该说,现在他大的一个不字就可以让林思澜怒火腾烧,而且,愤怒中的人,是最不可琢磨,最难以自控的。
“你的正妃?你认为陛下会允许?”别说现在她是陈烈的未婚妻,恐怕就算不是,皇帝也不会让何于飞一个庶出的身份嫁给林思澜,而且这个人曾今还是自己的另一个儿子的未婚妻。
林思澜闻言是一愣,说实话,何于飞的心思一时间他还真是捉摸不透。
“重要你肯,本殿自有办法。”
何于飞轻声一笑:“你的意思是让我等到你登基?不过我看这很悬,我还是拒绝好了。”
林思澜这一下可是被气得不轻,一巴掌收了起来,正打算对何于飞打去,却又在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这是在跟本殿玩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