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思筠连忙扯了扯何于飞的袖子,似是提醒何于飞应该提防。
然而,何于飞没有理会,而是顺手接过了林思环的酒杯:“公主言过,何有冒犯之言?”说完举了举就被对着林思环道:“还请公主大人不计小人过,赏脸交个朋友,这杯酒惠文先干为敬。”说完何于飞真的就是一饮而尽。
看着何于飞如此的干脆,林思环意外十分,却是毫无波动,倒是一旁的林思筠和张嘉两个人为何于飞深深的捏了一把汗,心想这何于飞还真是艺高人胆大,也不管人家的杯子里有没有毒,接过来就是一顿痛饮。
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由不得何于飞去选择,她只是放弃了那些无畏的挣扎,在最短的时间内拿出了一个最适当的选择罢了。
林思环既然是带着赔罪之命,又是在如此的众目睽睽之下,何于飞要是不接受的话,那就是何于飞的不是了,而何于飞这样的毫不犹豫,也正好的就打算了林思环想声张造势的后招。
有些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林思环将手中的酒杯搁下,转身就是扬尘而去,仿佛就是何于飞这种毫不犹豫的承认了她的过错就已经打了她的脸一般,让她在这里无地自容。
“本日本公主招待不周,大家就每人为我敬惠文县主已被好了。”说完林思环迈步离去。
看着林思环远去的背影,何于飞双眼久久不曾离去,片刻之后,何于飞的唇边淡然出了一股笑意。
然而,就在这下一秒,刚才那些围观的人也纷纷对着何于飞举起了杯子,甚至一下子就拥挤到了何于飞的身前,而且在这一场推推攘攘之中,何于飞的整件衣裙都被酒水浸透。
待那些人都散去之后,何于飞脸上的表情依旧淡定。
一旁的林思筠和张嘉表示看着也是心疼。
“惠文,你没事吧?”
何于飞摇头:“只是衣服湿了,该换一件罢了。”
林思环表示不太相信,林思环这个人自己还是多多少少的了解的,那个人可是典型的睚眦必报,既然何于飞没有让她如意,她必然是会想方设法的相仿何于飞去倒霉的。
而且,这一场闹剧在林思筠看来,完全就不像是一场报复,即使已经把何于飞搞成了落汤鸡,可这还只是建立在林思环那自己的名声来换的前提之上的。
“这个酒。。。”
“酒还只是酒,没什么特别的。”说着何于飞站了起来,准备去换衣服。
就在此时,林思筠唤来了一个宫女,并对何于飞说道:“惠文你且在这里等着,我这就让人去拿我的衣服过来给你换上,这晚上风大,切莫惹了那病患才好。”
然而,何于飞却是推辞:“这个我想公主大可不必。”
"为何,难道惠文这是看不起我?还是说嫌弃我的衣服的料子?”想了想林思筠也觉得有些荒唐,虽然说自己的衣服的料子比不上林思环她们,却也是实打实的公主的样式,难道穿在她身上,还能累赘了她不成?
林思筠这一句话可是把何于飞堵得哭笑不得,此时只听何于飞解释道:“公主何出此言,惠文怎会如此?只不过今日贵妃娘娘赏了我一件云裳,眼下正好可以拿来试试罢了。”说到此处,何于飞的嘴角自然而然的就扬了起来。
“贵妃娘娘赏给你的?”想到这里林思筠整个人那都是毛骨悚然,按着何于飞和林思城之间的过节,贵妃不把她往死里弄就好了,竟然还赏给她衣服,当然,这衣服还不是最可怕的,做可怕的是何于飞明知道这是贵妃赏的,居然还敢往身上穿。
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放心吧,这些事情我自有分寸,不用你们为我担心的。”说完何于飞就是头也不回的去了,让人没有阻拦的余地。
这个时候,林思筠和张嘉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何于飞祈祷了,只希望何于飞的倔强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