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环比林思成任何一个人都心狠,都要决断,又或许说,这个人远远要比林思成可怕的多。
边想着,何于飞又落下了几子,或许是因着走神的因素,何于飞这几步走下来变成了整个棋局的败笔,同样的也把自己的半壁江山,拱手让人。
“惠文县主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终于,盛庭欢用着很肯定的语气说道。
“不知盛大公子说的是何许人也?”说到这里的时候,何于飞还是心虚了的,因为棋品如人品,她也害怕盛庭欢会当年点破自己就是长宁的事实。
只不过,牛鬼蛇神的这种事,谁有会轻易的就去相信呢?
当然,何于飞最担心的还是另一个主。
转身看了陈烈,果然,陈烈看着盛庭欢是目不转睛的。
然而,盛庭欢却是苦笑着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将手中的棋子一个一个的落下。
“盛大公子的这位朋友对盛大公子很重要?”何于飞不确定的问道。
盛庭欢没有搭话,算是默认了。
何于飞惊奇,原本她还以为盛庭欢说的那个人会是自己,如今想来,却是多想了。虽然在那段时间里,她们是日夜对弈的棋友,可盛庭欢为什么会陪自己下棋的原因何于飞比谁都清楚。
萧镜想要从何于飞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就要软硬兼施,而巧而入宫的盛庭欢,就是萧镜就地取材的最佳选择。
所以,盛庭欢会和自己对弈,完全就是因为萧镜的皇权之威,又或者说,只是一种不起眼的可怜。
所以,这个人,不会是自己,不会是何于飞,也不会是长宁。
盛庭欢又落一子:“她是盛某最敬佩的一个对手,她和你一样,同为女子。”
话刚落下,何于飞的心又是微微一颤。
“那于飞就好奇究竟是何方高人,竟能得了盛大公子的称赞。”
对于这一点,好奇的不止何于飞,而是在场的所有人。
盛庭欢撤回了一直黑棋,却见何于飞毫不在意,反之还是定定的望着自己,手中一松,这棋子又是回到了第一次落下的地方:
“她是凉人,是赫赫有名的平西王之后,长宁郡主,不过现在应该得唤她一声凉后了。”
这个时候,周围的人又纷纷开始议论起了平西王。
“凉王有皇后?”身后的陈烈出声了。
何于飞一回头,才发现,原来陈烈看着盛庭欢的时候,目光就没有停歇过。难道他真的是想从盛庭欢的口中得到一些什么吗?
只是凉后这两个字还是深深的灼伤了何于飞。年少时,她曾今幻想过自己会是陪着萧镜君临天下的那个人,可现在,只要一听到这个称呼,她就恨不得掐死自己,她很后悔,跟后悔,甚至很恨自己。
她最恨的人也不是萧镜,而是自己。
只是,何于飞没有想到,萧镜竟然还是封了自己作皇后。
“陈国公有所不知,当日我在凉地之时,凉王娶亲可谓是普天同庆,只是那一场婚宴结束之后,新娘就死了,烈火焚烧了十余座宫殿,凉王没有一丝惋惜,可偏偏却在第二天,追封了这位凉后,而且这位凉王,至今未娶。”
至今未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