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只见茯苓扑通一声跪在了何于飞的面前:“茯苓感谢小姐对我的信任。”
这一声,惊醒了浅睡中的何于飞。何于飞轻轻的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跪倒在地的茯苓,心中还是于心不忍的。
缓缓的坐了起来,单手扶起茯苓,唇边蔓延而开的是浅浅的笑意:“这件事没人知道吧?”
茯苓点头:“小姐说过这件事全由我自己拿主意,所以这件事我连小姐都没有告诉的。”
“如此便是,你做的很好,而且,这是你自己的功劳,用不着谢我,毕竟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能为你做的,仅仅只有这些。”想起这两天自己都对茯苓心生疑虑,何于飞还是很无奈的,只不过,莫非如此,那些人又怎么会入戏?
使自己沉默的是怀疚,而使茯苓沉默的,是她的私心,在外人看来,这些都是天衣无缝的。
“他们想让你做什么?”何于飞说到这里,又有些捉摸不定了,虽然在这些人看来。茯苓是背叛了自己不假的,可也难保那些人会把他们想做的事情也对茯苓蒙在鼓里。
果不然,茯苓也是摇了摇头,只道:“她们想让我做的事情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只不过是想让我把一样东西偷偷的藏在小姐你的房间里。”
“什么东西?”
闻言,茯苓毫不含糊的从怀中将那东西拿了出来,一览无余的将那东西展开在何于飞的眼前,在见到那件东西的那一刻,何于飞脸上的笑意就是越来越深了。
“这是一条男人的腰带,看来这大姐是想让我身败名裂了。”不得不说,何秀心这一步还真是铤而走险,因为这种事情,只要出了一丝纰漏,那何秀心必然就是打蛇不成反被咬,自己固然是不屑于这一点细枝末节,可就是这样的一点细枝末节,还是能将女子的一生毁于一旦的。
听着何于飞的话,茯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去看看小姐的衣柜里可是少了些什么。”
何于飞摇头阻止:“我房里的东西他们就算拿了去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更何况还有临风和你在这里守着,他们就算是来了也讨不着什么好处,反之还会暴露了他们的用意,所以为了保密,他们绝对是会另辟他境,他们已经铤而走险一次,这第二次,他们是再也没有这个胆子去尝试的了。”
经经何于飞如此一分析,茯苓算是放心了一点,可这一个疑问刚被倾覆。下一个又接踵而来:“那小姐认为,这个腰带的主人什么时候会找上门来?”
何于飞轻笑:“我和陈国公的婚期是定在了这个月月底,如果他们是想让我身败名裂的话,也必然就会在这几天出手。”不能说他们操之过急,因为只要自己一到了陈国公府,那他们就算是有了再厉害的法子,也只能是有心无力,无力施展了。
“我们这是尚书府,他能进的来吗?”
何于飞沉默不语,这种问题其实真的用不着去考虑,只要赵氏那边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那那男子就算是街头的乞丐无赖,也还是能顺顺利利的闯进来的,而且赵氏等人非凡不会不阻拦,反之还会顺水推舟的帮自己一把,毕竟把自己逼上绝路对他们来说是求之不得的。
就在此时,临风从外边走了进来:“七小姐,何夫人带着一大帮人正在向这边赶来。”
何于飞心中一顿,她没想到赵氏她们的动作会这么快,自己刚刚才了解事情的原委,赵氏就给自己来了一个趁热打铁,差一点自己就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贴耳在茯苓的耳旁吩咐了几句,便叫茯苓离去,临走之际,还不忘叮嘱:“一定要快,必须赶在夫人的人动手之前,这件事能否成功,还得看你自己。”
“奴婢会的。”猛地一点头,茯苓就从何于飞的视线里消失了。
这个时候,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何于飞和临风,何于飞的目光定定的落在了临风的身上:“等会你用你家国公爷的名义为我做一件事吧。”
临风一愣,“用我家国公爷的名义?”
临风这是没有想到的,在他的记忆里,何于飞还没有仰仗过别人,就连陈烈还是陈烈自己三番两次的主动帮扶,而何于飞,从来就没有主动开过口,如此说来这还是何于飞的第一次恳求呢。
想都没想,临风就点头答应了。他想,这件事情,陈烈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如此,有劳了。”何于飞再一次恳切的说道。
何秀心,是时候把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东西还给你了,这种欲罢不能的痛楚,你也是时候去感受一下了,毕竟这样才是礼尚往来,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