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说过,你们若是想让南桥圣僧平安无事,那就最好依着我说的做。倘,倘若你们。。。”
“倘若平僧非要不可呢?”说到这里,那沙弥的脸上有了狠厉的神色。
何于飞连连摇头:“小师父既是出家人,必然应当信守佛门清规戒律。不过你若真的想要咄咄逼人,那就得从于飞的尸体上踩过去。”
然而,当何于飞的话说出去的时候,何于飞并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结果,只见这沙弥的唇边扬起了笑意:“何小姐,你屡屡阻拦于我,是真的认为我不敢拿你如何么?”
称呼一变,这其中种种曾今还只是猜测的东西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甚至**裸的悬浮在了眼前。
“果然,当日你和那个把我推下山崖的人是一路的,想必圣僧的事情,也是你做的吧?”何于飞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沙弥。
何于飞如此直接了当的把怀疑的目标钉在了沙弥的身上,沙弥还是有些猝不及防的,只是再是的猝不及防,也打断不了他此刻大获全胜的欢喜。
只见这沙弥不知何时手中已出现了一把锋利的1刀刃,直直的就抵在了何于飞鲜嫩的脖子上。
“何小姐倒是个聪明人,可我自认自己的演出没有马脚,却不知你是从哪里看到了蜘丝马迹,得以由始至终对我的态度都是严防谨守和拒之以千里之外?”这不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何于飞对自己的抵触之意,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就连刚才的那一个黑影闯进来的时候,她都是毫无惊讶,甚至还能淡定的坐在这里跟他耗。
对上那三寸得刀锋,何于飞毫不牵强道:“从你进门的时候。”
“进门?”沙弥摆动着手中的刀刃,脑海中回复的却又是刚才的一幕幕。可似乎,他的思索还是太过多此一举的,因为这个时候的何于飞已经不介意对方是自己的敌人,开始好为人师的为他解释了起来了。
“小师父既然说你是自由跟随圣僧,那么这佛门清规你不可能不懂,三更半夜探访女香客,纵然心无杂念,可还是于理不合,此为其一。其二,既然你是想探望圣僧的伤势,或是过于担心,那你半天又为何不来,反之是三更半夜?此为其二。”
沙弥反反复复的顺着何于飞说过的地方去想了想,发觉还真是极像了,虽然有些地方过于牵强,和勉勉强强的还是说的过去的,也正是因为在这种勉强,才凑成了眼前的绝对。
“那第三呢?”沙弥觉得,这个人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完全不像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单纯,也难怪是陷入了那样的绝境还能毫发无伤的回来。
“第三就是你提起圣僧生死之际的一眼无所谓和不在乎,还有就是当那个所谓凶手出现的时候,你还能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守在这里,而不是去召集人马缉拿凶手。”这一点,无论是放在谁身上,都是绝对的,又或者说,就算今夜来到这里的人是林思城,他的表现也会和这个所谓的圣僧的弟子有截然不同的两种表现。
起初,何于飞的话沙弥听进去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有道理的,只是当其辗转一思的时候,方才发现这其中似乎还是有不到之处。
“既然何小姐知道我会来,也让你的人守在了门外,那为何刚刚你明知那是金蝉脱壳之计,却还听之任之,不予阻拦?”想到这里,沙弥心中的那一点点疑虑也全部打消了,感情这个时候何于飞是在跟他唱空城计,只不过他还是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脑子极其灵活的人,能够在如此危机的情势之下保持冷静尚且不说,还能倒过头来吓自己一吓,任是男子,人间能有几人?
然而,何于飞不以为然:“本小姐认为对付你,我自己就足够了,只是我也是十分的好奇,你究竟为何要对南桥圣僧下手,又为何要嫁祸于我,我自认于你无冤无仇,却不知你这是受了何人的指使?”
沙弥冷冷一笑:“何小姐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太明白的,至于我为何要嫁祸于你,这一点你去问问陈国公不是更清楚么?只不过,你是不会有这个机会的。”说着,沙弥就把刀锋向何于飞身上刺去,奈何何于飞反应太快,仅是轻轻一个闪躲,就避了过了,让那沙弥稳稳的扑了一个空。与此同时,房门外头传来了一阵明亮的火光。
这个时候,沙弥手底一慌,刀被何于飞一脚踢飞了出去,也是在这个时候,沙弥才知道自己是应该速战速决的,而不是这样被何于飞牵着鼻子在这里绕来绕去。
只不过,何于飞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他如愿,当下就放起了风筝,不让他得手,也不给他机会离去。就在此时,他将目标转向了躺在床榻之上的南桥圣僧的尸体之上。
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的手的时候,那一床被子赫然就向着他扑了过来,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眼前啊一片漆黑,那床被子也将他紧紧大的束缚在了那里,他一动不能。
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听到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他简直不敢相信,明明自己已经调虎离山,为何还是陷入了这层层的泥潭之中。
直到他重见光明的时候,看到的静坐在床榻之上的那一张绝艳冷峻的脸庞。
“陈国公!”沙弥满心不甘的呐喊着,也绝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