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把脏了的湿巾丢进垃圾桶:“不怕,能擦干净,不会留印子。”
祁漾抱着膝盖缩起肩膀,显得她整个人小小的。
“可是我有记忆啊。”
殷离瞥了她一眼:“我找了阿姨,大概这两天就能过来上班,以后收敛些。”
祁漾撇撇嘴:“可是人家想和你体验一些不一样的,想追求刺激。”
殷离用干纸巾擦湿巾留下的水迹:“想追求刺激?去大街上做好不好啊?”
祁漾眨了眨眼睛:“你愿意吗?”
殷离惊愕地抬脸:“你认真的?”
祁漾笑了一下,摇摇头:“当然是假的,看你舍不舍得喽。”
殷离轻轻一挑眉:“不知道是谁拍过露大。腿的床戏呢?不知道是谁拍过性。感广告呢?那床戏被多少观众看过?跟大庭广众之下做。爱也差不多了吧。”
祁漾把脖子也往下缩了缩:“不一样的嘛。”
殷离怎么还记得那些?
她那是为艺术献身,再说了,她的床戏多半都错位的,又不是真的。
每年参加各大典礼,穿礼服的时候可比床戏露的多,工作性质决定的,没办法嘛。
殷离阴阳她:“是是是,不一样,你跟霍斯晨睡一个床都行,你跟霍斯晨一起看片都行,我跟人家一起吃个饭还把你气成河豚呢。”
祁漾抱紧自己,什么也没说,殷离现在好会阴阳怪气,偏偏她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殷离收拾好了,偏头看到祁漾都快缩成一团,不禁失笑:“你干吗呢?”
祁漾瘪瘪嘴:“我老婆嫌弃我,我要抱紧我自己。”
殷离拿了祁漾的裤子走到她身边,祁漾立马抬手要抱。
祁漾松了抱着膝盖的手,殷离这才看到祁漾腿也缩到了卫衣里,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的。
殷离冷漠地站在一旁:“不抱。”
祁漾满脸委屈,说话腔调立马不一样了:“抱抱我嘛。”
四个字被她说出苦情剧的感觉,仿佛不答应她的要求她下一秒要用眼泪把人冲走。
殷离后退半步:“不抱你。”
一天天的,就会气人,早晚让她那张嘴气得少活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