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主管很凶吗?”
“我怀疑她更年期了,脾气古怪,还专门针对我。”
“工作保不住了怎么办?”
“另找呗,正好歇一歇,想想我是不是真的想干这个。”
“你学的就是这个,专业对口。”
“专业不代表爱好,再说吧,先说你的事。”
祁漾低头戳了戳手指:“对不起啊,耽误你事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情绪上头,巨难过,现在好像缓过来了,我有点无理取闹。”
霍斯晨眯着眼睛看祁漾,不说话。
祁漾被看的不自在:“怎么了?”
霍斯晨握着拳头在空中扬了扬:“我想捶你,什么意思?连我都信不过了?跟我道起歉了,跟我客气上了,拿我当什么?”
祁漾眼珠转动:“哎呀,我跟你说,我真可烦,我就不该跟殷离谈感情,我难受死了,我一想到她心里可能装着个白月光,我就想扇自己,我跟她当只有利益往来的两口子不好吗?我干嘛非答应她的表白。”
霍斯晨眼神变得古怪:“你知道吗?”
“什么?”
“你的言语间透露着你对你老婆的爱意,才多久?感情这么深厚了?”
祁漾绝望地叹了口气:“我也是说,才一个多月,我怎么就对她动了真感情?我怎么这么不值钱呢?”
霍斯晨微微挑眉:“扪心自问,你老婆对你怎么样?”
祁漾想了想,说出四个字:“无微不至。”
霍斯晨点点头:“具体点。”
祁漾开始举例子:“我不是怕打雷?她从S市到婺城坐几个小时车就为了陪我;我不小心让她知道拍戏受伤了,第二天她就出现在我面前;跟两边家里的相处,不用我。操一点心,她所有都处理得很好;我提的要求她全都满足,没有一句怨言;我前一秒跟她说上。床吧,下一秒反悔,她能立马刹住车;我……”
霍斯晨两手交叉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我听你跟我秀恩爱来了?”
祁漾眨了眨眼睛:“可她就是这么做的。”
霍斯晨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拿起手边的酒瓶一口气把剩下的液体全灌进肚子。
“别的不说,单是在床上能刹住车,我佩服她,你老婆都这么贴心了,你还想要什么?人家都三十了,你想让她跟你一样,感情一片空白,这可能吗?”
祁漾撇撇嘴:“我没要求啊,我也没做什么,我只是自己不高兴来找你倾诉一下,我没准备折腾她,我想着发泄完等我冷静下来好好跟她沟通的。”
霍斯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