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笑了一声:“对啊,我是资本家,我没有心的,我要从你身上获取乐趣。”
说完,她换了个角度,用空着的手扯住祁漾腰间系带,轻轻一拉便松了。
丝质睡袍垂坠感很强,和殷离预想的一样。
祁漾面上发烫,以前和殷离亲过,抱过,亲密接触并不少,可是那全隔着衣服,头一次赤诚相见,害羞。
“关灯。”
殷离转身关了卧室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小夜灯。
她回来之后,祁漾乖顺很多,全程都很配合。
衣服最后被丢在地上,白色那件上面叠了件深色的。
祁漾意识飘在空中,她手放在殷离后脑勺,由着她在自己怀里作乱。
从关灯到现在,全是陌生的体验,激得祁漾脚趾蜷缩,后背一阵又一阵酥麻。
忽然,殷离不再往下,转而向上动作。
回到唇边时,殷离轻轻抬头,拉开距离:“教你用指。套好不好?”
她的声音和刚才很不一样,明显沙哑许多。
祁漾无声地点了点头。
结婚那天杨芸准备的东西被拿出来,殷离拆了外包装。
她刚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身后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我来。”
殷离以为她要帮忙拆里面的独立包装,便把东西放到了她手里。
祁漾把小东西握在手心,转头趴在殷离耳边说:“我有点害怕,让我先试一次好不好?”
殷离转头看着祁漾,辨别她是真的害怕还是跟她开玩笑。
祁漾拆了小包装:“你不是说教我?给我戴。”
没了包装的小东西被塞进手里,殷离心有犹豫。
只几秒钟,她便说服了自己。
是她一直说要教祁漾的,当然要用自己来教。
手指被滑腻的东西包裹,祁漾震惊地看了一眼殷离。
她只是这样说说,没想到殷离真的把第一次的权利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