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表达的意思是:祁漾是妻子,所以要尊重。
怎么就被误会了呢?
“你……”
殷离叹了口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祁漾缩了缩脖子:“不知道怎么说就别说。”
殷离难得强硬:“那你不准再误会我。”
祁漾没有回答。
殷离语气严肃道:“我清清白白,跟你一样的状态,不要因为我年纪大就给我安罪名,听到没有?”
祁漾连连点头。
妥协得太快,殷离疑惑问道:“真的这么想的,还是被我威逼利诱才点头的?”
祁漾张口准备回答“真这么想的。”
嘴巴刚张开,突然被人堵住。
殷离直接攻城略地,吻得祁漾觉得再不被放开就要憋死的程度。
祁漾瞪大眼睛看着殷离:“原来理论知识可以……”
话音还没落下,那人又来了。
两分钟后,祁漾喘着粗气看着殷离,眼里写满了愤怒。
殷离咬牙切齿道:“再乱说话还亲你。”
祁漾抿唇翻了个身,不说就不说。
□□的资本主义,早晚翻身农奴把歌唱。
殷离的气还没平复下去。
她在祁漾后面恶狠狠地说:“你嘴里吐不出什么好东西,以后不要总给我扣帽子,不然要你好看。”
祁漾轻飘飘地“哼”了一声。
殷离心立马软了,她把祁漾抱在怀里,手搁在她小腹上:“睡觉吧,明天还要工作。”
第二天祁漾先醒,处于工作状态时,她神经是绷着的,睡不久。
外加生理期,身子下面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