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给人惊喜,一直在让人措手不及。
殷离觉得自己越来越上头了,像是被灌醉了一样。
刚开始是没有什么度数的酒,待她适应后,立马换成烈酒,碰了之后便跌入万劫不复,逃不开,也不想逃。
还记得刚开始答应和祁漾结婚,只是因为父母。
后来决定和祁漾好好过,是因为祁漾关心她。
现在则是对祁漾各方面的欲。望都达到了一个巅峰值。
与祁漾的婚姻开始得仓促,缺少了许多与恋人相处时该有的步骤,殷离不想让祁漾觉得她轻浮,她想一步一步慢慢来,可是她好像有点等不及了。
明明刚开始把“慢慢来”放在嘴边的人是她。
等不及便不等了,祁漾没有排斥她的意思,甚至还暗示她进一步发展。
总有一个人要主动,从来都是她更想进一步发展,她还是年纪大的一方,那就由她来主动好了。
殷离从墙边离开,去了沙发上查东西。
该看的差不多看好之后,祁漾拨了狄娜的电话。
祁漾把池子里的鸭子一只一只捞出来放在旁边台子上。
殷离还挺有趣,放几只鸭子陪她。
泡在浴缸里,把腿翘起来便能保证膝盖在水面上,伤口又包了保鲜膜,全程都没碰到水。
祁漾从浴缸出来,拿了浴巾擦身体。
穿上睡衣后,正准备出去,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祁漾停住了脚步。
清完嗓子后,祁漾扯着调子喊:“老婆~”
殷离刚跟狄娜通完电话,她起身去了浴室门边:“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祁漾捏着睡裙边边:“没有,洗完了,抱我出去。”
殷离直接开了浴室门,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浴室里的人。
睡衣穿得整整齐齐,头发被毛巾包着,估计没有吹。
殷离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进去把人抱起来。
她怕她说点什么祁漾再乱说话,到时候真不一定能把持得住。
她有耐心,也有自制力,可是所有东西在祁漾面前都越来越没有底线。